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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1 / 2)

“末雨,”闻人歧唤他名,“我真的没有吓他。”

“你有。”稚鸟的声音响起,岑末雨惊讶地看向怀里的小鸟,“宝宝?”

那是情急,他是听过这个声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末……末雨!他在我不能好好睡觉觉,”雏鸟眼睛没开,不妨碍闭着眼告状,见过他识海人模人样的闻人歧嘴角抽搐,“我不走。”

岑末雨看了眼怀里的小鸟,又看看委屈的大个子。

一个是自己生的崽,一个是原主的老朋友,亲疏他还是分得清的。

胡心持上报了房屋修缮,又与家里的玄凤交代仙八色鸫的安慰,待他提灯上楼,想看看岑末雨还有什么需要的,却发现屋里已然吹灯。

廊灯是游鱼的形状,下层的丝竹声依然缭绕,这层是他给贵客准备的,没什么闲杂人等。

修为莫测的藤妖站在岑末雨房门口,远看长身玉立,令人不自觉幻想有一副好容貌。

实则相貌平平,空有身材,对狐妖来说索然无味,修为再高也没什么多看两眼。

相识一场,对方疑似那只仙八色鸫的情债,胡心持礼貌问道:“兄台,天快亮了,你怎还站在此处不去歇息?”

闻人歧揉了揉眉心,似乎还在气头上,“他竟为了那死孩子赶我走。”

争宠啊。

狐妖笑道:“兄台,这就是你不对了,孩子是末雨拼死生下的,小鸟独苗,多稀罕。”

“你不是孩子的母亲,也不是末雨的亲族,化形前的朋友而已,还是放宽心。”

“他说我是孩子的……”闻人歧咬牙,不情愿道:“干爹。”

胡心持哈哈笑了两声,“干爹也算有名有份,你既然要与他好,还是服服软,把孩子视如己出,才有机会。”

【作者有话说】

小鸟宝宝:·≈gt;。·

换个干爹

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岑末雨一夜奔波,好不容易休息,抱着小鸟啾啾好几口。

还没睡醒就被亲爹拽入识海的小鸟贴在他胸口,迷迷瞪瞪发出叽叽声。

大仙八色鸫还沉浸在孩子自己会说话的神奇体验中,“宝宝,你怎么不说话了?”

“末雨……你亲得我的……唔不能……”毛绒绒的小鸟会说人话,岑末雨不困了,坐在床上捧着小鸟仔细看,看小仙八色鸫没有换羽的雏毛,“好可爱好可爱。”

小鸟也没招了,发出认命的叽声。

“要是我的手机也能带来就好了,拍live图,能录下我们小宝的声音。”岑末雨一边说一边蹭小鸟,可怜的小仙八色鸫无力挣扎,越是发出叽声,岑末雨越是兴奋。

“啾……末雨啾……你不想听我说话了吗?”被狂吻多次后,小仙八色鸫的脚爪终于能在岑末雨的掌心踩稳了。

“我是末雨啾吗?”岑末雨之前是人,不懂鸟之间是怎么喊的,很高兴接受了这个称呼。

“你高兴就好……哎呀……”

小鸟又被亲了,半睁着眼,耳边全是岑末雨的可爱可爱。

显然他来路非常诡异的爸爸很喜欢自己。

没有雏鸟不为此高兴。

岑末雨倒在一边,床榻柔软,经历了一夜奔逃,他看着跳下自己掌心,从枕头跳到自己胳膊,又跳到锦被上的小鸟,松了口气,“还好你没有事,我们小宝真厉害,刚破壳就会说话了,完全是天才呢。”

“我就叫小宝啾?”虽然是蛋生,得益于另一个父亲天生的灵力,早就开了灵智,一路耳濡目染,自然会说话了。

到底年岁小,稚气很难随着破壳脱去。

即便是破壳的普通小鸟,也要父母喂到学飞后才独立。

他很依赖岑末雨,哪怕知道在识海里能变成小孩,也不希望太快长大。

“小宝是天才,可以给自己取名字。”岑末雨揣蛋跑到距离青横宗十万八千里的妖都,早就把主角攻受抛到了脑后,只想孵出蛋再说,其间也不是没考虑过名字。

系统没有休眠的时候都被他闹得很烦,说随便。

麦藜问过几次,看岑末雨翻阅典籍选择困难症,说可以等孩子破壳。

反正从鸟语到人言也要时日,即便父母都是修成人形的妖,孩子初生,也是这般。

极夜歌楼客房的灯具比青横宗花样多,岑末雨头发披散,灯火勾勒出他被疲倦侵袭却强打精神的眉眼,虽然一百年对修成人身的妖来说不算什么,他的面容还是比刚穿来的时候成熟了一些。

似乎眼尾弧线拉长了,垂眼看小仙八色鸫的时候,犹如弦月。

“我要末雨给我取啾。”小鸟又跳上岑末雨的手指,循着爸爸手背往上走。

小家伙的一切都很稚嫩,包括爪子和鸟喙,没什么重量。

岑末雨懒懒地靠在榻上,伸出手,他的孩子踩在他的胳膊,随着岑末雨的晃动歪头,蹦跳着。

“末雨啾啾~”

“爸爸啾~”

……

岑末雨很早失去亲人,回国之前住的地方冰天雪地,养鸟不太方便,熊倒是不少,即便也算毛绒,未免太大了。

眼前的小鸟不仅是毛绒绒,还是他的孩子,岑末雨问:“宝宝之前就能听到我说话吗?”

小鸟啾啾后又重重嗯了一声,“我……我有听过末雨和麦叔叔说话哦,也听到余响叔叔问末雨有没有给我取更好听的名字。”

岑末雨当然对蛋生的孩子有所期待,就算是养宠物,取名也是大环节。

小鸟的回答在岑末雨意料之内,听小仙八色鸫说真能听明白,岑末雨还是说:“小宝能懂,自己取好不好?”

“不要嘛,”小鸟歪头,又跳上岑末雨的领口,鸟喙啄了啄爹爹的下巴,“末雨不是给我取过好多名字啾?”

“你这样说是想好了?”岑末雨被他啄得有些痒,又把小鸟从自己领口抓出来。

两只鸟在房里絮语,被胡心持安排在一墙之隔雅间的闻人歧面色阴沉。

心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取名怎可一人决定,就算是干爹,不应该有决定权吗?

“我、我选末雨最喜欢的那一个啾。”岑末雨出逃月余,沿途也按照系统的路线去过不少凡人的城池,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很新奇,奈何没有多余的时间体验,还因为没见过人类的送葬队伍盯了太久被骂了一顿。

系统都无语了,问有什么好看的。

岑末雨说器乐很不错,哀乐也很有格调,想学。

如果不是系统催他走,岑末雨或许还真会留下学几天,前提是不挨揍。

“我最喜欢?”岑末雨有些疑惑,“哪一个?”

小鸟又蹦到岑末雨耳边,叽叽啾啾好几声,“末雨与那个没露面的叔叔说你很喜欢鼓声。”

“咚咚咚的。”

窃听对傀儡身的修士来说不是什么疑难术法,况且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血脉与这只偷他精元的笨鸟,并非没有礼义廉耻。

没露面的叔叔又是谁?

这只仙八色鸫怎么到处招蜂引蝶?

隔着墙壁,吸音术传来的鸟妖声音有些许沉闷,远不如他本人清脆,闻人歧心道:此术法需要改进了,宗门内部有必要开个针对术法改革的讨论会。

作为宗主,他当然不必参加,只需批复即可。

“小宝喜欢咚咚这个名字?”

这只鸟妖逗弄人都如此明显,本座是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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