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谱子。”
点火的鸟妖正要带走孩子走,黑影落下,从背后笼罩他,像是那夜酝酿闪电的乌云,也如同洞府把他扯回来疯狂深入的修士。
嘶哑的声音混着情欲,显得古怪又阴森。
闻人歧咬着岑末雨的耳廓,低声问:“留下。”
不碰你
亲爹混成干爹,也太丢人。
岑末雨方才还问需不需要帮忙, 这会真被闻人歧搂住,身体僵硬不已,分明是说一套做一套。
纵然闻人歧从未与人谈情说爱, 哪看不出岑末雨的点头是缓兵之计。
那只鹦鹉好几次眼神暗示岑末雨,话里话外暗示闻人歧适合做小鸟宝宝的继父, 至于喜欢与否,不如当下合适。
分明是退而求其次!
岑末雨总喊小雏鸟宝宝,越想越郁闷的闻人歧也学他模样,贴着仙八色鸫的耳廓喊。
岑末雨:……
好难听,好像尖叫鸡死不瞑目发出的幽怨咒语。
闻人歧也绝望了。
傀儡身体皮囊普通也就算了, 声音嘶哑难听似火烧。
下山匆匆,闻人歧没有特地检查过傀儡身躯的细节, 当时他只想有个身体, 既能保证原身躯体镇守溯年轮,又能分神亲自去抓偷走他精元的小妖。
计划全乱, 都因为这只小鸟生了一颗很有可能会被妄渊带走的蛋。
“别喊了, 你……”岑末雨不好意思说你声音难听, 一边叹气一边转身,抱住藤妖的腰, 在对方怀里抬眼问,“你的声音是不是被化形天雷劈坏的?好像原来不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