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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1 / 2)

有些狠话放太早,闻人歧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重返妖都,还陪着有自己血脉的小鸟崽睡觉。

他深深叹息,一道传音忽至,是蓝缺长老。

“阿歧,进展如何?”

是长辈,闻人歧态度好些,“尚可。”

蓝缺嗜鸟如命,闻人歧不太敢告诉他自己真有孩子了,还是鸟。

知晓岑末雨是妖的只有发过毒誓的陆纪钧与蓝缺,许是陆纪钧憋得不行,与蓝缺提起过。

蓝缺好奇得要命,顶着也许会被闻人歧刻薄嘲讽的压力提问,“阿歧,听说你做了那关门弟子亲生子的继父?”

闻人歧:……

“此事说来话长。”

“无妨,我闲得很,不必长话短说。”

【作者有话说】

陆纪钧:蓝缺长老,我跟你说!师尊他!——(省略五百字添油加醋)

蓝缺:哦哦哦!oh y 道尊!太丢脸了!

绝崖觉得蓝缺近日怪怪的,每次见自己都一副有话想说又憋了回去的模样。

他问:你病了?

蓝缺:没有。

绝崖:那你一副憋的不行的模样怎么回事?

蓝缺:以后您就知道了。

又多了一个摸不着头脑的人。

妒夫藤妖

张嘴,亲。

“歌楼没有会写曲谱的妖?”岑末雨跟在栗夫人身后, 不少杂役小妖好奇地看他,低声说生面孔。

“谱子没这么好写的呀孩子,”栗夫人也感慨, “妖都大多妖能化形都不错了,音律一看天赋, 二看文化,上过妖都学堂的都是少数。”

“外头来的,资质好的也有,能唱曲跳舞,唯独曲谱的妖, 少见。”

栗夫人在极夜歌楼功劳苦劳加身,很有威望。

经过客座, 也有客人与她招呼, 瞧见岑末雨都目光一亮,询问道:“栗首席, 这是新人?”

“胡老板哪挖来的妖?长得真好看。”

“花妖?总不能是狐狸, 没听说胡心持有这般姿容的亲戚。”

栗夫人寒暄了几句, 却保持神秘,不介绍岑末雨, 只说几日后光顾便可。

岑末雨满脑子曲家工资高于歌姬,低声问:“那若是我能写, 是不是心持哥能……”

走回曲部时,正好一位歌姬登台, 栗夫人看向身侧的小妖, 与台上歌姬华服不同, 岑末雨素得如同一场雪雨, 令人不仅想象他身着华服的模样。

“你会写?”

今日乐部首座被闻人歧羞辱后拂袖离开, 乐师们的琴声反而没那么拘谨,琴曲配合得不错。

岑末雨本想谦虚一些,可穿书之前,谦虚的下场太惨烈了。

他肯定自己,“会。”

“那再好不过了,”栗夫人笑开了,“工钱不是问题,回头让心持给你开更高的价格。”

岑末雨不敢这么早作决定,他想想在妖都生活的房子、小小鸟上学的学费,纵然阿栖说不用发愁,岑末雨也想存一些。

“我回头与阿栖知会一声。”

提起阿栖,目睹藤妖险些气死竹子精的栗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你那夫君,真是有趣,无论是性情还是皮囊,都不像能弹出如此精妙琴音的。”

“他很好的。”

岑末雨在外不吝啬对未婚夫君的赞美,修行的事他是外行,但在音乐方面,岑末雨毕竟上过专业院校,也有天赋,听得出阿栖的不普通,“他只是太率真了些。”

受不了长辈骚扰的闻人歧揣着昏睡的雏鸟来找岑末雨,正好听到这句话。

他站在曲部内室的屏风后,门外是来往的小妖,为了下一个节目准备。

夜晚的妖都随便走进一幢建筑都热闹无比,街上挤满了夜行的小妖,叫卖都比白日更大。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栗夫人见过很多妖,也与人学过技艺,看得出岑末雨是真心的,“千金难买真心话,旁人眼里的相配不如你自己喜欢也是真的。”

别的不说,在照顾小小鸟上,岑末雨是远不及闻人歧细心的。

他在妖都待了好长时间,跟着余响学着做了给破壳小鸟用的围兜和屁兜。

纵然没有雨夜的暴乱,留存下来的这些成品放在闻人歧做的东西面前,针脚滑稽,令人发笑。

岑末雨嗯了一声,“他待我和孩子都很好。”

栗夫人:“那是自然,哪有对自己孩子不好的。”

“孩子不是他的。”

胡心持也没有多嘴到逢人就说岑末雨的事,栗夫人惊讶道:“不是?看你们很恩爱呢,不是一起长大的么?”

“不是,别看他生得这般高大,按照化形的时日,还比我小不少呢。”

闻人歧偷听也不遮掩,心中哂笑:谁小。

栗夫人也没想到,“是么?相貌看着倒是很成熟。”

“那孩子是你与……”

“我与另一个人的。”

岑末雨也不细说,结合他的姿容与一只鸟只有一根独苗,一般人都明白定然出了什么变故。

栗夫人:“那都过去了,过好眼下的日子便好。”

“来,前头是曲家登台前选的衣裳,当然也可以订做,你是心持亲自敲定的,他很舍得在行头上花钱的。”

没过多久,栗夫人被另一只妖叫走了,岑末雨坐在十七层看今夜的演出。

歌楼内部弧形的建筑座次在岑末雨看来很像剧院,不过因为妖术,偶尔看像迷宫,甚至台阶也会因为一个月主题的不同变化。

岑末雨穿书百年,青横宗的日子像清汤小面,修身养性是一回事,毕竟有系统任务在身,偶尔也会发愁。

妖都没有那么多规矩,热闹得很对岑末雨胃口,他看什么都新鲜,不忘给麦藜发了几道传音符,依旧无人应答。

“不会出事了……”

“谁?”忽然有人掀帘入座,岑末雨吓了一跳,再看发现是藤妖,又放下心来,“不是让你在房间休息吗?”

他最关心小鸟崽,“小鼓呢?”

一只雏鸟能占多大地方,此刻岑小鼓就窝在藤妖垂肩长发中,卡在肩窝的位置,不注意都发现不了。

岑末雨呀了一声,凑近去看闭着眼的小家伙,“好……”

“可爱。”闻人歧完全能预判他的感慨,至少学会了不在这时候说哪里可爱,毛都没长齐,丑得要死这类话。

名分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万一因此被踢出局,后来者居上可就不妙了。

“嘘。”岑末雨压低了声音,“真怕吵醒他。”

“我施了一个隔音诀,”藤妖往岑末雨那边靠了靠,“他可以睡成猪。”

就算对阿栖的脾气有些底了,岑末雨依然会被他偶尔的话刺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闻人歧见他神色有异,“怎么?我说错了么?”

岑末雨摇头,心想算了。

夜幕降临,歌楼弥漫着奇异的气氛。

舞乐一个赛一个,不过再热闹,也看得出没到座无虚席的地步,难怪栗夫人提起歌楼营生每况愈下,胡心持也没少发愁。

他们边上坐着的是客人,隔着暧昧的纱帐,能清晰地听到声音。

“极夜大不如前啊,西洲分店都快倒了,我看东洲也不行了。”

“狐狸跳舞,初看不错,再看也就那样,没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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