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闻人歧的,好戏开场,奏乐的乐师们落座,前几日都陪着的仙八色鸫不在,其他乐师面面相觑,担心这位新首席不干了。
今日似乎有贵客前来,胡掌柜跑前跑后,恨不得把压箱底的节目翻出来。
小妖们猜了半天,也没发现来歌楼的是少城主。
胡心持眼力极好,纵然少城主兄弟做了乔装,他闻得出味道。
乔装的一对兄弟落座,游贰问放着城主不做要去摆摊的兄长,“哥,闻人歧真在此?”
游壹不是白日那副耄耋老人的伪相。
比起弟弟过分金贵的乔装,他看上去有些普通。
周围宾客人样的有,也有的耳朵尾巴没收回去,他抓了一把松子糖,边吃边说,“你自己听。”
“我又不懂你们这些附庸风……哦,琴棋书画的,”少城主贴着兄长坐,“快指给我看看。”
游贰随手一指:“弹琴的。”
“弹琴的好多人呢,没看见他啊,老爹那么喜欢他总说我废物,他的脸我化成灰都忍得。”
“最前头那个。”
“真假?身形都不同吧?哦,我懂了,你们都喜欢装。”
闻人歧等了岑末雨半天,给他找了无数个理由,譬如孩子拉了,屁兜不够用了,岑小鼓挑食等等。
总不能是因为他提出看看屁股就生气了。
不说那一夜摸过咬过入过,岑末雨鸟时候的屁股他也看过。
这有什么的,不是夫君都喊了么?
难道他是在意那子虚乌有的亡妻?
今时不同往日,至少名分是在的,很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