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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1 / 2)

投奔妖都的小妖不少因为妄渊魔修抓捕灵肉, 路上奔逃途而死。当年余响若不是遇见从西洲前往东洲的胡心持座驾,也早成了亡魂。

妄渊魔尊蒯瓯大肆抓人做灵肉几百年, 除非接到任务的魔修实在交不了差, 否则不会抓凡人, 大多抓一些妖修,除却东西妖都, 连深山老林也不放过。

余响在外走动过几年,见过散修被抓走的, 也见过各大宗门围剿魔修。

岑末雨修为弱成这般,能不被掏走内丹作为灵肉供奉, 实属运气不错。

小鸟未化形之前大多群居, 岑末雨是个怎么看都奇怪的鸟妖。

啄毛都是余响看不下去才教他的, 好像莫名起来就成年了, 莫名起来就下了个蛋。

他天真执着, 却很懂事,除非实在没办法,不会麻烦余响。

也知道住在人家家里不好,学着干活,绣活不好,就帮余响做绣绷,总要出一份力,不想白吃白喝。

如果不是鸟蛋尚未孵化,或许早就出去找份活干了。

岑末雨长得漂亮,脸蛋也是优势,余响明明和他没什么过多交情,也忍不住担心他。

余响问:“怎么了?胡心持欺负你了?”

这事太难以启齿,岑末雨实在找不到人了,试探着问:“余响哥哥,你有没有相熟的,会看病的妖?”

“妖医?城中就有医堂,怎么了?”余响关切问:“受伤了?那明日……”

“不不不,”岑末雨连连否认,“是阿栖,我……”

余响松了口气:“他怎么了?修为这么高,谁伤得了他。”

胡心持似乎对初遇耿耿于怀,余响知道狐狸心眼多,每次都要用与岑末雨的关系提醒,生怕他猜忌过度。

阿栖是藤妖,总不能是青横宗的弟子伪装成妖修进城的。

“不……就是……”岑末雨非常愧疚,“我好像把他那弄坏了。”

余响:“哪?”

岑末雨:“就……那。”

余响终于懂了,忍了半天才没有笑出声,“末雨你不是要拜堂才……”

妖都百无禁忌,岑末雨纵然有了个无名无分的鸟蛋,这方面倒是比凡人还刻板。

他刚来两天,就有妖上门找他好,岑末雨拒绝了。

此后数日,家中门槛都险些踏破。无非是看岑末雨长得好,想要春风一度的,隔壁的黄鼠狼妖险些在门口摆摊卖票了。

也有人嫉妒岑末雨的脸,说指不定修了什么邪术,吵嚷一片,还好胡心持匀了几个歌楼的护卫才消停。

当时胡心持没见过岑末雨,并没有多好奇小鸟妖的脸。毕竟许多妖色欲熏心,普普通通也能吹成绝色,像是从未见过漂亮脸蛋似的。

现在胡心持比谁都殷勤,就指望靠岑末雨翻盘,赢过对面的歌楼。

“我们没有,就是不小心……”岑末雨支支吾吾,纵然有所收敛,余响猜他还是被那根藤妖得手了,唉了一声,“无妨,若是真的不中用,再换一个就好了。”

“想给鼓鼓做继父的妖多得是呢,不差这一个。”

“余响哥你别逗我了,万一阿栖听见又要生气了。”岑末雨倒是没想这么多,“这要怎么办呢?”

“别急,我等会与胡心持说,你好好休息,多大点事,我们是妖,又不是脆弱的凡人。”

岑末雨:“真的?”

余响连声保证,岑末雨这才安心。

虽然目前闻人歧住在岑末雨的厢房,胡心持还是给他准备了单独的房间,他在里面满打满算也没有待够一个时辰。

哐当一声,门关上,经过的陪侍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没看错吧,整日黏在岑曲家身后的栖首席竟然分房睡了。

闻人歧站在屏风后,也不顾深夜,秘法联络钦寻长老。

老人家早已歇下,秘法传音竟然还留了一句如有问题可以录下来。

这要闻人歧如何启齿!

好不容易处理了宗门内务的陆纪钧刚躺下,催命一般的师尊传音来了。

若不是做人家弟子,他真不想理。

追查师尊说的藤妖就够辛苦了,漫山遍野都是木藤,跟着的弟子都以为大师兄被合欢宗少宗主辜负,失心疯了。

宗门因为师尊神魂下山,不少事务堆在陆纪钧身上,他苦不堪言,强忍着困意,毕恭毕敬问:“师尊,有什么吩咐?”

“去把钦寻长老叫起来,我有事请教他。”

一听要找钦寻长老,陆纪钧不敢怠慢,生怕闻人歧出门在外除了什么岔子,万一傀儡身毁,就完了。

深更半夜,陆纪钧提灯去找钦寻长老路上,险些把幽会的弟子吓个半死,殊不知宗门大师兄羡慕无比,可惜心上人远在合欢宗,难以想见。

要么学师尊,也找钦寻长老制作傀儡身?

钦寻长老年事已高,早早歇下。半夜找人,门口的道童都有些不高兴,听闻是宗主吩咐,这才进去通传。

还不到三更天,钦寻长老所居之所灯火亮起,陆纪钧强忍困意坐于一旁,道童给他沏了一盏浓茶便退下了。

若不是闻人歧的传音还亮着,陆纪钧也想退下。

他好困!

为什么师尊追妻要他这么劳心劳力?

不过抬眼看钦寻长老仿佛老了百岁的模样,尚且年轻力壮的陆纪钧敢怒不敢言。

“阿歧,你有何事,老朽一把年纪,禁不起折腾呐。”

闻人歧背后晦暗不明,周围因为施加了静音咒,一片死寂。

“我有事请教您。”

大半夜把陆纪钧三座山的距离差遣过来,那应该很急了。

钦寻噢了一声,“你与那关门弟子行房了?”

陆纪钧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逼自己不能在此刻打盹。

“不是。”

“那是催动高阶法术傀儡身裂了?”

“也不是。”

钦寻长老脾气比绝崖长老好些,这时难免烦躁。

“那便是你控制不了心绪,傀儡身出了问题?”

不就这三个大忌,钦寻长老明明之前提醒过闻人歧,这时难免絮叨,“早就和你说了,戒骄戒躁,否则心绪失衡,精关难守,那傀儡身自然会有问题。”

陆纪钧生怕自己笑出声,一直忍着。

钦寻长老与绝崖长老交好,并不知闻人歧寻的关门弟子是一只妖,不像陆纪钧与蓝缺长老发过誓,要死守秘密。

他就说那只妖绝对是未来的师母,至于是人还是妖符不符合道宗正统,与他有什么关系,有了继承人,他也能入赘合欢宗了。

“本座说了,未曾行房。”

钦寻长老:“知道了知道了,当你没有。”

他困得眼睛肿成灯笼泡,看着更像被折磨的孤寡老人,叹了口气,“给我看看,哪裂了。”

闻人歧眼睛好着,当然看见陆纪钧的探头探脑的模样,“闲杂人等滚开。”

陆纪钧:……

钦寻长老笑了,“你就一个亲传弟子,对他好些,大半夜把小钧喊起来,是人么你。”

陆纪钧早已习惯,恋恋不舍退开,站在门口听动静。

钦寻长老困得睁不开眼,看闻人歧还有心思屏退人,知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好了,这儿就我一个,给我看看裂哪了。”

“断了。”

“哪。”

站在门外的陆纪钧用尽平生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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