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说即便是妖都城主的孩子,都比不上这只藤妖要求多。
果然有钱的更难伺候。
都在歌楼讨生活了,竟然还要选安静的大房子。
不要隔壁住着猴妖的,也不要猫狗,嫌弃这些妖话多,吵闹。
你老婆是鸟啊,岂不是更吵?
这句余响不敢说。
即便他是一只在凡间走南闯北过的鹦鹉,叨人无数,也遵循直觉行事,莫名怕仙八色鸫这个藤妖夫君的眼神。
自带优渥家底、修为很高,看背影理应有一张惊天地泣鬼神的俊脸,却寡淡得给钱都没人想点。
“本事还是有的,他夫君也是歌楼的乐师。”余响反问,“你应该有听说过吧?”
“这还真没有,”隔壁的婶子收起衣服,“我也不懂这些,就上街听的,最近城内也不安生,妖禁军巡查不知道多少次,城开日都延迟了。”
东西洲的妖都都是一月放行一次,岑末雨的崽破壳那日,似乎也有什么东西混进城内。
胡心持做大生意,消息通。有些话不一定说全,即便他收了岑末雨做歌楼歌姬,连同他的新夫君,也暗示过余响,这只藤妖没那么简单。
或许底细没有岑末雨说的那么简单,包括你这只朋友托付给你的小鸟,下的崽也不简单。
哪有小鸟破壳引妖暴动的。
那一夜余响不在,在歌楼的胡心持感应异动,一路追踪,意识到那股蓝色的灵气来自岑末雨的鸟蛋,不止一次私下问过余响这只仙八色鸫到底和谁生的蛋,确定是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