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走。”
岑末雨早就发现闻人歧的视线了,最初他不习惯,好像走到哪里,这股视线如影随形,像是怕他跑了。
如今在歌楼,他也能顶着这般注视与他人说话。
顶多回去又要被问题很多的藤妖多问几句,譬如为什么与他那么多话,这种人有什么好交谈的云云。
多亲几次,蹙眉不高兴的未婚夫心情会好,也挺好哄的。
虽然都可以归类到凶气十足的范畴,阿栖比消失的系统脾气好许多。
“没人要抢我的,要杀我的倒是有。”
岑末雨想:任务彻底失败了,系统会不会因为他才消失的?
“无妨,这是妖都,修士勿入。”余响揉了揉他的脸,“也不知道你的小鸟崽什么时候变成人呢,虽然陆纪钧不是什么东西,相貌倒是数一数二的。”
“笃笃笃。”小鸟崽又叩开一个核桃,尾巴毛翘着,岑末雨戳了戳小宝的尾巴,“不着急,我一直陪在他身边,总会看到的。”
“好了,我要登台了,”岑末雨拍了余响的肩,“等结束了,我们喝一杯。”
岑末雨入歌楼有阵子了,藤妖选在小鸟妖登台后乔迁,之前也陆续与余响联络过。
白日岑末雨专心在歌楼写曲谱,有岑小鼓陪着他,藤妖便外出看房去。
在余响眼里堪比事儿精的藤妖买个房子磨磨蹭蹭,最后竟然选了一座离城中很远的郊野宅院。
若不是见过藤妖的财宝,余响严重怀疑这只妖装阔,实则兜里没几个子,才要买坟边上的房子。
安静归安静,只剩乌鸦叫,普通的小鸟都不过去嫌晦气的地方,末雨竟然也夫唱夫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