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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1 / 2)

法术收拾快得很,闻人歧进出房门多次,似乎想说什么,但岑末雨好像不需要他,头上站着他生的小鸟,一人一鸟一起看月亮。

“末雨,你还不去睡觉吗?”小鸟崽子在岑末雨头上蹦跶几下,跳到他的袖上,歪着头啾啾道:“阿栖等你好半天了。”

沉默的时候更显忧郁的小仙八色鸫道:“我们睡不了的。”

小鸟也闻到了岑末雨身上的酒气,鸟头蹭了蹭爸爸的脸颊,好奇地问:“你们不是天天一起睡吗?”

岑末雨叹了口气,伸出手,小鼓跳到他掌心,秃毛的屁股在月色下可怜兮兮,好在除了掉毛没有受其他伤。

“你什么时候能变成人呢?”岑末雨面露忧色,“是因为我修为太低微吗?”

“你明明更像那个人才对。”

岑小鼓问:“我的父亲吗?”

小小鸟也羞愧,明明知道另一个爹就在这家里,却碍于禁制难以开口,害得末雨伤心。

“是啊。”岑末雨很少想到主角受,有时候他梦中醒来,妖都的生活太安逸,都快忘了自己是穿越的了。

近在咫尺的普通面庞令他安心,他从期待系统出现到害怕系统出现。

如果还要撮合主角攻受怎么办?

闻人歧都要成婚了。

小说里会很恩爱的两个人看来也不一定会长久。

“末雨很怕他吗?”出生就开智的小小鸟在蛋里就随着岑末雨奔逃,知道他这一路多胆战心惊,虽然不懂为什么岑末雨是一只鸟为什么还怕飞,还是很依赖对方。

“怕的。”岑末雨戳了戳鸟嘴子,笑了笑,“不过我有点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那天太混乱,比起面容,岑末雨更记得闻人歧给他身体的感觉。

遇见阿栖,他试图让对方抹去自己身上闻人歧带给自己的记忆,结果……

藤妖夫君不举,还断过,纵然阿栖解释许久能用,岑末雨还是很害怕。

想到这里,仙八色鸫更懊恼了,他望着小小鸟与自己不同的双眼,“但我觉得你像他会更好。”

几乎每日在闻人歧识海里特训的小小鸟通过湖水的倒影看过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对岑末雨说:“我更像末雨。”

岑末雨笑了,他很喜欢捧着小鸟贴在脸颊上。

每一次闻人歧怀疑岑末雨不像妖的时候,这样的贴近又打消了他的疑虑。

只有动物和野兽才喜欢这种不舔舐的温存。

“我是说……”岑末雨玩着自己生的小小鸟,双眼因为微笑眯起,酒气弥漫到脸颊眼尾,宛如敷了一层暧昧的粉色,“你要像他一样强大,不要像我。”

穿书之前短暂的一生好像梦一样,岑末雨以为自己最快的时光不过是泡影,他总是被抛弃,不被选择。

“我不好。”

“谁说的!末雨最好了!”小鼓去亲岑末雨的脸颊,可惜他还是一只鸟,鸟喙比以前硬了许多,啄一下会留下红痕,小小鸟难过极了,“末雨是最好的。”

其他小鸟都很羡慕他,虽然妖很少有独生的,兄弟姐妹热闹不代表一视同仁。

末雨只有他一个,小家伙的嗉囊永远饱饱,从没有挨饿受冻过。

“没有呢,我其实不太会养你,”岑末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还好有阿栖。”

岑小鼓拿头蹭爹爹的手指,“那是他应该做的。”

岑末雨就笑,“那可以喊他爹爹,怎么还喊他死阿栖,没礼貌,你的屁兜是他绣的,鸟食也是他专门做给你吃的。”

小小鸟啾了两声:“他保证过的,要对我视如己出。”

岑小鼓有先天修为,养起来不费力,饿了还是会啾啾叫。

歌楼从来日夜颠倒,对小鸟来说并不健康。

藤妖总让岑末雨去睡,他一日很少休息,不是养小鸟就是为岑末雨的曲谱润色,尽心竭力。

岑末雨很小的时候幻想过这样的生活,后来找的男朋友也以这样的未来勾勒。

没想到付泽宇不是他的那个人,他想要的那个人也不是人。

小鼓不肯改口,又问了岑末雨一次:“末雨,如果阿栖有事瞒着你,你会生气吗?”

岑末雨眼皮打架,酒气熏得他困意泛滥:“看是什么事。”

郊外的新房很安静,他与闻人歧的婚事下个月举行。

岑末雨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他觉得好朋友应该在场,他藏在心里的好朋友系统也应该在才对。

不过系统肯定会骂他找了个长得这么普通的。

岑小鼓问:“如果他……”

小小鸟想了许久,“他还有什么其他身份呢?”

闻人歧偷听认真,长凳上的背影看了看月亮,偷偷生下他孩子的仙八色鸫却答:“我也有其他身份呀。”

小小鸟咦了一声:“难道末雨隐藏了修为,扮猪吃老虎,实则天下无双?”

偷听的闻人歧心想:禁制还是太松散了。

岑末雨还在笑:“那很抱歉,我的修为升不了啦,好弱好弱。”

他伸出手指了指月亮,“不过我是从那边来的。”

“故乡很冷,我才想去温暖的地方。”

很冷的只有妄渊。

他真是妄渊魔修派来的?

本座不信。

岑小鼓懵懵懂懂,问:“那末雨想回去吗?”

“不想。”

闻人歧傀儡身的心似乎停了一下心跳。

院中的岑末雨背影如月如影,语气似乎极为满足,“我有阿栖和小鼓,哪也不去。”

【作者有话说】

青横宗本月辩论赛论题:万一宗主是柏拉图呢。

正方:是 ;反方:不是。

陆纪钧毫不犹豫去了反方,弟子们:[害怕][害怕]

正方首席代表:摆了前宗主的排位。

他是闻人歧

你被骗了。

见岑小鼓望着自己身后, 岑末雨也转头看去。

今夜出了事,岑末雨眼皮打架了依然不想睡。

他走向站在回廊下的藤妖,“阿栖在等我一起歇息?”

在歌楼时, 他们都是这样的。

闻人歧道:“专门做了一间浴房,比歌楼方便许多。”

岑小鼓还是只鸟, 很爱玩水,白日闻人歧做针线活的时候,小家伙总趁着大人不注意,钻进闻人歧的茶杯里洗羽毛。

一开始岑末雨还担心藤妖会发飙,没想到男妖面色如常,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扣茶杯,愣是把顽劣的幼崽关在了里面。

雏鸟撞击茶盏, 羽毛偶尔从茶杯与桌面的缝隙钻出, 鸟喙啄着杯壁,不忘咒骂闻人歧:“死阿栖!搞偷袭!末雨救我!”

写歌的岑末雨爱莫能助, 他也纳闷, 自己小时候也没有这么闹腾, 难道书里写的那么高大上的主角受小时候……

不能再想了,那反差也太大了。

这样的闹剧一日上演好几出。

以前没事总爱东想西想, 难过来难过去的岑末雨根本没时间感伤。既要发扬事业,又要写歌作曲造福歌楼, 领双份工钱,好不容易有时间喘息, 还得谈恋爱。

毕竟阿栖总因为歌楼里模样身形都不错的陪侍发怒, 怀疑这些妖居心叵测, 迎面走来都是来勾引岑末雨的。

岑末雨对此也很无奈, 他不觉得自己有如此魅力。

一方面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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