畋师兄,没了我可没人疼爱他了。”
麦藜与畋遂站在一块,谁看了都觉得他承受不住。谁想到地牢里竟然是麦藜上蹿下跳,畋遂面色苍白,晕了过去。
妖就是妖!
陆纪钧只想离他远些,这妖饿了几个月,走不了路,陆纪钧更不想背他,到了京郊才租了马车来的。
茫茫人海,怎么找一直隐匿的仙八色鸫,还要抓上京最近猖獗的食人妖。
陆纪钧眼前一黑又一黑,偶尔恨不得一头撞死,撑到现在全靠入赘合欢宗续命。
“你闹够没有,闹够了就进去。”陆纪钧推他一把,麦藜身上藏着岑末雨的鸟毛,早就感应到他了,纵然很是想念,也要遮掩,否则可怜的仙八色鸫又白干了。
“别碰我,这只有畋畋才能碰。”
“你恶不恶心。”
“等会我要沐浴,你不会也要盯着我吧?”
“别恶心我。”
……
栩栩如生的鹦鹉糖画递到岑末雨眼前,岑小鼓跳到岑末雨肩上,急不可耐啄了一口。
‘余响’痛失鸟头,看得岑末雨无奈摇头,正要付账,一只枯瘦的手伸过来,替他结了。
摊主问:“这位郎君,您要什么?”
“我替他付钱。”
那人声音听起来病弱万分,头上还系着一块麻布遮住半张脸。
他一出现,等着糖画的一些女眷纷纷捂住口鼻,嫌恶万分。
“什么味道,臭死人了。”
“真晦气,穿着丧服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