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对麦藜尤为管用,他怒瞪陆纪钧:“少造谣,我只要畋遂师兄一个。”
“放心,我不会跑的。”他压低声音,在陆纪钧耳边道:“没听周围这些人议论?那丽娘的情郎不要她,总是去城隍庙祈求城隍老爷保佑。”
陆纪钧:“那又如何?”
麦藜越发觉得这人毫无长处,不如畋遂一根汗毛,“搞不好她献祭自己,给留在这妖气的大妖去了。”
“自古俊郎多薄幸啊,我就说长得好也就那样。”麦藜指桑骂槐,陆纪钧怀疑他还把师尊骂进去了,忍了忍,“那你呢?”
“我留在这等着,万一那丽娘回来了,我去套套话。”
走之前,陆纪钧往麦藜身上贴了一张符咒,带走了几位弟子。
畋遂远在青横宗,是牵制麦藜的棋子,陆纪钧猜他不会跑的,但以防万一,还是得做两手准备。
他太害怕青横宗高峰上,师尊那种老婆跑了的鳏夫脸了。
鳏夫一怒,宗门上下都没日没夜修炼,美其名曰为了宗门大典给宗门长脸。
分明是哄骗小鸟不成反被伤。
陆纪钧一走,麦藜松了口气,在原席坐了一会儿,果不其然,那丽娘今夜果然不在,台下嘘声不断。
“怎么回事,我可是为了丽娘来的。”
“这几个唱功定然比不过……”
语未尽,乐坊台上喷出白烟,清洌的女声由远及近,婉转动人。
有些花样麦藜在妖都见过,心下更是有了底,往后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