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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做噩梦,总是喊阿栖。”高大却单薄的躯体缓缓煮上腊八粥,不忘打发小小鸟继续捡柴,“恰好我都想起来了,不告诉你,也是骗你。”
岑小鼓又懂了,捡了细小的柴火后站到一边,“所以死阿栖一开始是来抓末雨和我的?”
系统嗯了一声,“所以我才让末雨逃。”
“结果他还是想要你。”
神魂靠近,自然有所感应,本以为是危险,没想到是同源。
冥冥之中都是为了岑末雨。
“结果逃到最后还是一样,”岑末雨盖上炉盖,“不过我与他回青横宗又有什么用,我是妖,小鼓是半妖。”
“除非你永远以化神的形态与我在外边生活。”
他望进系统如今灰败的双眼,万里之遥青横宗的高峰寝殿,养伤的闻人歧赫然睁开眼。
绝崖正好带寂雪宗的宗主前来探望不成器的本门宗主,没想到又看见这一幕,呀了一声,“这又是怎么了,别是疗伤疗得走火入魔了。”
距离宗门大典还剩几月,各宗筹备热火朝天。也有的弟子参加试炼,只为了宗门大典之前能提升修为,不给宗门丢脸。
温经亘已经许多年未曾见过闻人歧了。
他与闻人歧不同,经常下山开坛布道,要么与其他宗主讲经,门生无数。
温经亘相貌停在三十多岁左右,看着比闻人歧面相还要老成一些,瞧见闻人歧身边萦绕的灵气,“我还以为绝崖长老您诓我呢,他真受了如此重的伤?”
不出门哪来的伤,总不能是青横宗内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