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过去,宗主必然能抓到你。”
他声音虚弱,不忘记岑末雨逃离妖都的缘由,“你还是尽快离开此……咳……”
“他不是身受重伤?”岑末雨很固执,“你伤也很重,只有上京道宗据点才有修士的丹药。”
上京不用修真界庇佑,依然齐聚了佛道名门。几百年来也设下据点供下山出任务的弟子补给,麦藜百年前跟在畋遂屁股后面来过一次,当然知道据点的位置。
“那你怎么办……”据点近在咫尺,在凡人眼里,不过是普通的草药铺,芝麻点大,掌柜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深更半夜还点着灯笼,木门虚掩着。
“孩子被他带走,也好过被妄渊带走,不是么?”
这一片距离城中甚远,岑末雨从不涉足。
他落到围墙上,再跳下去时,化为人形,扶着重伤的麦藜往里走。
小麻雀站在院墙,目送他们走进去。
煎药的道童打着哈欠,天井的雪积得厚厚,听到推门声,他眯着眼道:“打烊了。”
麦藜压襟的青横宗玉牌不翼而飞,他的脸道童却还认得,咦了一声,“只有您一人回来?”
“陆纪钧追过去了,”岑末雨扶着麦藜坐下,“那魔修很强?”
“强得要命,应是魔尊座下的魔将,本以为……咳……本以为抓住了那只雕鸮就万事大吉了,”麦藜一边喝药一边抱怨,“谁曾想那雕鸮引出了背后的魔将,直接撕裂了空间,从妄渊来到此地。”
岑末雨皱着眉,“所以失踪的人都被那雕鸮吃了?”
“成魔的妖修也没必要吃人,似乎是魔尊要修炼灵肉,一层层往下施压,这群普通的魔修抓不到修士,只好来抓凡人充当修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