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生活,只好留在离原。
搭茅屋,捡果子生活,偶尔收留不知何处来短暂停留的麻雀,又送走去寻情郎的麻雀。
一年四季,风霜雨雪,山林的其他小妖嘲笑他修成人也没用。
岑末雨不敢与人接触,更不敢与妖去妖都,直到捡到了飞升失败伤痕累累的闻人歧。
闻人歧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岑小鼓又踩在他虚影的头上,“对我系叔叔态度好些!你这个外室!”
“咳咳咳……”喝茶的温经亘闻言呛得险些吐出来,一旁的麦藜捂着脸,似乎在忍笑。
一代宗师真容如芝兰如玉树,此刻也扭曲得比那日的傀儡碎脸还可怕,声音宛如挤出来的,“外室?”
“他是什么?”闻人歧怒极反笑,“与你拜堂洞房的是本座,不是他。”
他望着岑末雨,“骗你是藤妖,是我的错。”
做错了要弥补,谎言总会戳穿,这种道理闻人歧哪会不懂,“本座最初找你,是要带你回青横宗的。”
有些话,拥有妖都记忆的系统早就告诉岑末雨了,他搂着岑末雨,在主魂眼里,正室派头很足,嚣张至极。
岑末雨:“你要杀我和小鼓。”
岑小鼓撕烂了那香囊,“坏蛋!坏蛋!发卖!”
麦藜笑得伤口疼,余光瞥向与岑末雨极为亲近的影妖,当初护送岑末雨去妖都路上的疑惑也终于解开了。
余响也问过,到底谁在庇佑岑末雨。
他的鸟蛋看着太不普通,定然有妖觊觎,你们一路竟然安全无虞,总不能是你这只麻雀修为改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