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金石玉冠碰撞的声音。
岑末雨从小喜欢音乐,爱听声音,还能分辨雪落下的不同声音。
闻人歧的调侃太明显了,他手肘撞了撞对方的身子,“怎么?很俗气?不许我看?”
知晓岑末雨穿书始末的闻人歧自然知道那恶心的前男友。
还不如是进京赶考的书生,一个世界,他鞭尸都找得到地方。
“有什么我许不许的,你想看就看,”闻人歧知道他在上京生活得不错,问:“要不要让陆纪钧去山下给你买几本新出的话本看?”
明明不解自己在岑末雨记忆的书中是主角受,闻人歧这方面倒是慷慨,“可以让他找找是不是真有徒弟勇猛师尊病弱的故事。”
岑末雨扫他一眼,“生气了?”
他脸上还残留着情期余韵的红艳,方才医修给他诊脉数次,欲言又止,岑末雨倒是直截了当,问自己是不是有鸟蛋了。
喝茶的绝崖险些被茶水呛死,带着岑小鼓进来的蓝缺喜出望外,八字还没一撇就说自己想孵蛋。
岑小鼓呜呜咽咽,似乎窥见了自己的地位,让岑末雨给他嫡长鸟的实权。
无论如何,末雨都要第一时间想到可怜的鼓鼓我呀。
可医修惭愧,说自己还没有诊断妖的经验,最后掩面回山,不忘告诉岑末雨会再来给他看诊的。
至于其他的,修为和未来是否只能靠闻人歧双修续命都好说。
唯独那缕魔气要如何拔除,最令岑末雨担忧。
毕竟闻人歧也没有好到哪去,点燃神魂启动溯年轮的人,等于扭转了世界线,把入目所及的死人带到生的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