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身上还有魔气,这是怎么回事?”
岑末雨提起上京遇见的魔将,余响只在助岑末雨离开妖都时见过那样强大的魔修,也未料到那魔修竟然是天魔,还企图夺舍麦藜的情郎。
“我说呢,问麦藜在哪,你的夫君便不说了。”
他一口一个你夫君,明明日日双修,岑末雨好似听不惯,脸颊浮红,微微低头,遮住了半张脸。
“羞什么,”余响还逗他,“婚也成了,孩子也有了,名分都在,不好吗?”
岑末雨像是一条被架在火上烤的可怜游鱼,干巴巴道:“不好。”
“他不好。”
余响咦了一声,“他待你不好?”
一旁的岑小鼓哼哼道:“死阿栖对末雨比多我好,就知道揍我。”
他挥着二更离开时与自己打了一顿的闻人歧用的树枝,“倚老卖老。”
“就是待我太好了,他无法向道宗交代。”
岑末雨在妖都时候便这样,很爱操心。
担心下雨,担心天晴,担心不会破壳的小鸟,担心小鸟的未来,好像永远是为了不可触摸的未来活着的。
那时候余响便发现岑末雨身上似乎有什么庇佑着他,原来那也是闻人歧。
难怪前阵子麦藜满口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说,一副有很多事碍于规矩不得不咽下去的痛苦。
“原来你担心这个。”余响笑了笑,“不相信他吗?”
岑末雨摇头,岑小鼓不打扰他们聊天,又去找那只松鼠吵架去了。
“相信他,不相信我自己。”
岑末雨体内的魔气压制后过不了多久便在体内乱窜,他很需要闻人歧,一靠近便只有那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