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歧最厌恶应酬,与谁能相谈甚欢?
岑小鼓终于明白哪不对劲了,他浑身跟挠刺似的,“我要去找末雨。”
今日是道宗大典第一日,不少下午对阵过的弟子都回了安排好的洞府休息。
温经亘的阵法无声蔓延整个青横宗,筵席上落座的俱是各宗精锐和长老,竟然也未能察觉蒯瓯的魔气。
游壹耳上与弟弟如出一辙的柚叶摇晃,低声道:“不许离席。”
他垂眸,地上隐隐爬过什么,闪过微弱的红光。
“蛇叔,你也太不给面子了,介绍一下怎么了。”
游贰不靠谱的形象深入人心,西洲妖都之前也奇怪,柚妖竟然不把妖都传给长子,给次子,“老爹说我们东西妖都也可以喜结连理,我看您这位新人倒是挺……”
他的被打掉,游贰顺势把酒泼上这张低垂的脸上,嘿了一声,“跟我走如何?”
“什么……蜈蚣?”
“我的酒中怎么有虫子!”
“妖都的妖修搞什么鬼!”
“蜈蚣……不是妖修,是魔修!魔修混进来了!”
四周惊慌声无数,主座的闻人歧滴酒未沾,放下杯盏,里面的小蜈蚣争先恐后涌出,百足虫肢节茂盛,看得人毛骨悚然。
当年蒯挽表演过这招,说实在抱歉,见笑了,我心绪控制不好,就会如此。
始作俑者搂着笑得歉疚的少年笑,闻人歧默默把这群蜈蚣埋了,失礼地想这不过是搂搂抱抱,若是双修,满床蜈蚣,不恶心吗?
他当然不敢问闻人呈。
据说小妹好奇地问过,第二日闻人呈便带了一竹筒的椒盐蜈蚣给今安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