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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1 / 2)

岑小鼓眼睛红红,“我怕末雨死,他很弱的。”

余响却说:“那你低估他了。”

他明白岑末雨身上也有闻人歧的庇佑,但那时的岑末雨并不知情。

一只仙八色鸫万里奔逃,远比寻常的小妖勇敢。

“我看末雨是疯了。”

他们已经与畋遂会合,畋遂也不可能丢下陆纪钧独自对付地魔,又匆匆赶了回去。

听绝崖长话短说前因后果的麦藜险些晕过去,“他才是那个最不顾一切的。”

“宗主下得了手吗?”

他们站在绝崖所居的山峰,蓝缺早就把自己养的那些鸟移到这儿了,这里离主峰不算很远,能瞧见隐约的战况。

当年闻人呈下手了,两败俱伤,绝崖并不觉得闻人歧下得了手。

论心性,闻人歧远不如闻人呈。

狂风骤雨里,蒯瓯利用魔气岑末雨攻击闻人歧,盘踞的真身似乎要劈开山峰,寻找溯年轮的踪迹。

畋遂与陆纪钧引开地魔,打得难分难舍。

“下手啊,闻人歧,你果真不如闻人呈呢。”

“他杀我的弟弟可是毫不留情,我看了都害怕。什么真心相爱,你们成日情情爱爱,还要阻挡我的修行,真是可恨!”

密密麻麻的蜈蚣腿看得恶心,闻人歧躲开意识涣散的岑末雨的攻击,对方双目赤红,伪装得再好,日日欢好的修士哪看不出他是装的。

魔气蔓延,闻人歧攥住岑末雨的手,凑近的妖修早已是魔修的模样。

闻人歧亲手做的外袍被雨水打湿,滴滴答答,魔气化为的攻势划破了闻人歧的脸。

站在自己真身上的魔修拍手:“小鸟,做的好极了。”

“不过本体还是太弱了,你兄长好歹看上的是我弟弟蒯挽,那小子天赋高,我都嫉妒。”

“这只仙八色鸫好在哪?”

当初得知闻人歧与一只妖有了孩子,蒯挽在妄渊笑了数日,权当这是闻人歧送的一份大礼。

若闻人歧像他父亲,定然大义灭亲。那他夺得那孩子,来日趁闻人歧抵挡雷劫最虚弱时趁虚而入,攻入青横宗,便可以用他的血脉打开溯年轮了。

岑末雨学会的剑招全是闻人歧教的。

闻人歧教岑小鼓用树枝敷衍,教岑末雨倒是认真用灵气凝剑,告诉他如何运用,像是真要应验曾经有一瞬幻想过,若收了岑末雨为弟子是什么感觉。

岑末雨干什么都用尽全力。

在原世界生活是这样,呕心沥血写曲子是这样,看那些在闻人歧看来陈词滥调的话本也如此。

也是因为这样,他喜欢一个人也全力以赴,总想为对方做些什么。

傻鸟。

看见被附身的岑末雨那一瞬,那双红瞳撞过来的瞬间,闻人歧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永远先斩后奏,永远是闻人歧接受他的安排。

他遇见岑末雨的那一刻,就该明白,他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会心甘情愿被这个人牵动心绪。

况且岑末雨是为了他不是么?

他总想做什么,也总有什么凌驾于保护之外。

小鸟不要安全牢笼,他要自己飞,闻人歧也甘之如饴。

不过兄长也太恶趣味了,以身为笛是哪门子功法,不过是最寻常的双修秘术。

或许换成吹箫,单纯的小鸟会更明白一些。

不过能引蒯瓯附身,已经是岑末雨修炼的极致了。

闻人歧接下岑末雨结结实实的一招,血从唇角溢出,顺势握住对方的手,把人搂入怀中,在岑末雨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是岑末雨在上京闲来无事教岑小鼓说的家乡话。

岑小鼓当时学鹦鹉,却学不太会这种语言,因为不好学,生气得在系统本就单薄的胸膛蹦跶。

邻居大娘没少怀疑这家的书生落榜失心疯了,鸟也说些听不懂的鸟语。

岑末雨一直知道闻人歧学得很快,无论是在妖都教的五线谱,还是在上京教系统的外语。

他在闻人歧身上感受过太多,别人对他没有的好奇。

源源不断,就像他们日日双修,好像也不够。

亲密似乎没有尽头,他遇见闻人歧,才知道感情并不是等着结婚证钢印敲下才能确保不分离的。

也可能是他在上一段感情中直觉走不到终点,才定下这样的要求。

真正爱他的人自然会尊重他也遵守它。

如果在那个世界,最初遇见的就是闻人歧该有多好。

或许是魔气太过霸道,岑末雨拼尽全力抵抗蒯瓯最后的命令,眼眶流下的泪水红艳,落在闻人歧为他受尽天打雷劈后白了的发上。

雨水冲刷一切,被胡心持拎着的岑小鼓抱着松鼠发呆。

松鼠的爪子戳了戳孩童的脸颊,似在安慰,岑小鼓不耐烦道:“别碰我。”

忽然脑中传来闻人歧的声音:“滚过来。”

岑小鼓茫然起身,松鼠也蹦开了。

主峰打得飞沙走石,又因为疾风劲雨而模糊不清。观战的绝崖不敢添乱,只能往嘴里塞大还丹,防止自己在关键时刻晕过去。

余响和麦藜站在一块,麦藜找不到畋遂也紧张,生怕情郎丧命在地魔手上。

不过他话实在太多,时不时冒出一句,余响的紧张全被他冲散了。

“呀,这蜈蚣,就应该找几个大公鸡修成的妖来吃才对。”

麦藜爱吃果子,实在没饭吃才会扒拉菜地里的虫子,岑末雨更是一条虫子也不吃。

至于余响,他爱吃五谷,听麦藜这么说,问胡心持:“你见过公鸡成精吗?”

狐狸无言半晌,摇头道:“至少妖都没有。”

“再说都修成这般大小了,山都能被这真身盘踞搅碎,怎么会怕一只公鸡修成的妖魔?”

麦藜还想说什么,忽见方才还坐在一旁的岑小鼓不见了,急得团团转,绝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阿歧把他带走了。”

忽然地下颤动,与地魔缠斗的陆纪钧被魔气震飞,若不是畋遂抓他一把,或许不知道飞哪去了。

“师尊做了什么,为何地底下也在动?”

畋遂身上天魔的主魂蠢蠢欲动,似乎想要反水,困于闻人歧早设下的禁制,只能给畋遂提供源源不断的魔气。

他素日修为平平,这次竟然与妄渊麾下的魔将打得有来有回。

陆纪钧忍不住酸几句,畋遂正想回,眼看地魔又要撕裂空间去助蒯瓯,迅速冲上去,对陆纪钧道:“你走,这里交给我。”

雨中,一直埋在青横宗地底下的溯年轮飞出。蒯瓯绕着日晷转了几圈,密密麻麻的虫足谁看了都想吐。

头痛欲裂的岑末雨瞥见这一幕也难免恶心,若不是不合时宜,他真想问闻人歧,闻人大哥到底多喜欢蒯挽,才能与一只蜈蚣……

他穿成鸟尚且毛绒绒,可以站在爬架上,蜈蚣要怎么养。

难道晚上也要睡在一起吗?

闻人歧与岑末雨双修多日,那以身为笛的功法在双修法术中都算鸡肋。

与众不同的是,修到顶层,每月能有一炷香的时间真正心意相通,听到对方心声。

闻人歧很珍惜一个月半个时辰的心意相通,之前还想着此间事了,能不经意偷听小仙八色鸫的心声。

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想这个。

闻人歧忍不住笑了一声,受他召唤来的岑小鼓看他笑更担心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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