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魔气时,小鸟妖忽然伸出滚烫的手,摸了一下闻人歧的脸。
岑末雨像是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我……做得好吗?”
“很好。”
“阿歧,你哭啦?”岑末雨身上滚烫,竟觉得闻人歧的眼泪是凉的, “你好冰,不要生病了。”
他越是擦,闻人歧便流泪更多。
岑末雨似乎有些翻了,缩回手,闻人歧低头,紧紧拥住岑末雨,“你不能走。”
“你回家了,那我呢?”
岑末雨的来处,闻人歧再清楚不过,那是没有他的世界。
他处心积虑和天道换来的瓜葛,怎么可以百年后无疾而终?
站在外头的岑小鼓忽然被闻人歧拽了进去,按在岑末雨床边,“末雨,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说过不离开我们的。”
门外的麦藜探头,诧异地看向温经亘,“您不是说末雨没有性命之忧吗?为何宗主如此声嘶力竭?”
也太悲情了,他方才也应该这么抱住畋遂师兄哭号的。
这样师兄会亲亲他么?
“你好吵……”
岑末雨眨眼艰难,岑小鼓一脸狐疑看着沉浸在老婆不要我了氛围中的亲生继父,大逆不道地帮忙抬起闻人歧的脸,方便岑末雨给闻人歧一巴掌。
“阿歧……我要睡……”
“你不能死,本座不允许你丢下我们回那边!”
岑小鼓看看皱眉难受的岑末雨,再看看老泪纵横披头散发的亲生继父,还是觉得趁机踩闻人歧一脚,“末雨说要回家吗?”
“那当然是我们都在的家了,你在想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