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喜欢遛达。
“末雨。”他看着坐在眼前的仙八色鸫,“我应该喊你魔尊才是。”
“为何你不做魔尊?”
岑末雨与闻人歧日日双修,对体内的魔气也驾轻就熟。
偶尔魔气走岔路,也有闻人歧疏堵,顶多身体吃点苦头罢了。
要论魔尊,没有人比蒯浸更名正言顺,岑末雨疑惑满满,仅存的一条蜈蚣摇头,“我虽是魔胎,无法修炼,最初还是同母亲生活的。”
“若不是小挽出生时天生异象,恐怕我们都不会被接到妄渊生活。”
提起死去的弟弟,蒯浸依然难过,“很多时候,我都希望我有修为,或许能救下小挽。”
岑末雨最爱听故事,楼下闻人歧领着岑小鼓来回走了不知道几圈,小鸟受不了,要飞上去,闻人歧抓住他,“你去做什么。”
“你不想去?你去不了,末雨不让你打扰。”岑小鼓哼哼几声,“你自己玩吧。”
不孝子被生父攥着,又很想靠近,最后落到岑末雨窗台上的鸟有两只。
蒯浸未能察觉另一只鸟的身份,咦了一声,问岑小鼓:“你交新朋友了?”
岑小鼓:“丑东西非要跟着我。”
他嘴里的丑东西是一只黑色的黄嘴乌鸫,闻言狠狠啄了岑小鼓一口,力道之强,小鸟头秃了一块,嗷呜一声飞到岑末雨怀里告状。
蒯浸吓了一跳,“野生的?”
岑末雨认出了闻人歧,蒯浸却看不出这是修士的伪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