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歧与他对视便笑,绝崖咳了一声,闻人歧不耐看过来,“留着有用。”
岑末雨也听见了,“他还活着?”
记忆恢复后,岑末雨也想起了那日自己与蒯瓯的对峙。
没什么比生吃蜈蚣更恶心了,每每忆起,岑末雨依然下意识捏了捏喉咙,他望向闻人歧,抿了抿唇,似乎希望闻人歧做些什么。
修士喉头滚动,摒弃那些他履行小鸟妖要求的动作。
妖修孟浪便算了,成了魔的岑末雨总用这副纯真模样提大胆要求,闻人歧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折在岑末雨身上。
“有一缕魂魄,我打算用他再开一次溯年轮。”
“什么?!”
绝崖与蓝缺齐齐出声,“你疯了?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日,你又要倒回去。”
只有岑末雨若有所思,忆起在妄渊时闻人歧挑灯夜读,去上京道宗据点时,也抓着老得皱纹都能夹死苍蝇道长好多问题。
他们本还要去一趟妖都见一见老城主,闻人歧似乎提前传信联络过,便直奔青横宗了。
闻人歧试图与长老解释,但岑末雨的来历是秘密,他难以启齿,也不愿意与旁人分享。
还是岑末雨开口,“阿歧是为了我。”
有些事,岑末雨开口比闻人歧有信服力许多。
蓝缺与绝崖是宗内老人,听过的故事比他们多得多,听后说要再商议一番,便把他们赶走了。
青横宗与百年前比,除了宗主外变动不大。
陆纪钧虽然在主峰有个小院,似乎鲜少回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