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助理的嘴巴都这么严,邢沉一时不知道该欣慰这个助理对项骆辞这么忠心,还是无奈于自己的威严不到位,竟撬不开一个小小助理的嘴。
最后碍于小郭助理盯瘟神一样的目光,邢沉只好作罢,在小郭助理耳提面命的“项法医工作的时候不喜任何人打扰尤其是法医部以外的人”的善意提醒下,遗憾地离开了法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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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项法医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我也觉得,而且你们没发现他今天的脸色有点苍白吗?”
“可能是不舒服吧,听说项法医最近一直在加班,还得忙着备课,怪辛苦的。”
几个实习生从解剖室离开,解剖室的门被关上,项骆辞继续完成尸体最后的还原工作。在给死者盖上白布之后,项骆辞终于忍不住,跑去洗手台干呕了起来。
哗哗哗哗——
冰冷的水不断往下冲,冲洗着男人苍白而消瘦的手骨。
“乖乖,告诉我,你在哪?”
“别以为你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
“乖,出来吧,我看到你了哦……”
男孩躲在黑漆漆的垃圾桶里,外面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随刺耳的摩擦声,将他紧紧地包围起来。
“乖乖,别躲了,出来吧——”
“哗啦啦——”
水花流得太猛,从洗手台里溅了出来。
“……”
项骆辞猛地回过神,忙将水龙头关上,脑海中的那些胡言乱语才渐渐地消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