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奚宜是苇河县出来的,没道理她不是。冒昧问一下,项法医老家是哪里的?”
项骆辞伸手提了一下眼镜框,绕开私人问题,道:“那日她同我说,第一对收养她的养父母出车祸死了,你说的应该是收养她的第二个地方吧。”
套话失败的某人遗憾地叹了口气。
留意到的项骆辞:“……”
“现在看来,这个案子的线索又断了。你说怪不怪,每次查出一个嫌疑人,以为能结案了,最后总是出意外,就像是——”
“就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虽然邢沉很不想让项骆辞看到自己挫败的样子,但事实就是如此,如果邢沉想象力再丰富一点,他都认为是有人在故意挑衅警方,钓鱼作案。
“是狐狸都会露出尾巴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项骆辞温和地安慰他,他轻轻地拍了拍邢沉的肩膀,“我相信你,但查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上一秒还在为案子伤神,下一秒邢沉突然用一种不着调的语调开起了玩笑:“项法医对谁都是这么和风细雨的么?”
项骆辞微微一顿,“我、我……”
察觉他的窘迫,邢沉适可而止地收起笑容,转移话题:“你觉得这群孩子是真的快乐吗?”
几个孩子在玩荡秋千、踢球,笑声很清脆。
但即便他们笑得再天真活泼,也总有那么一两个孩子被遗忘在角落——他们安静、孤独,仰望天空,渴望陪伴,却始终迈不出眼底那片阴霾。
邢沉忍不住地想起了雷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