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兴慌乱之下打了120,但医生赶来之后,孙迪青已经没气了,杨振兴愣了半晌,这才战战兢兢地又打了110。
死者身上就裹了一件浴巾,彼时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卧室里开着空调,温度偏低,女人的身体冷冰冰的,似在沉睡——若在嘴唇上加一层薄雪,她都当得上一个冰柜美人了。
“屋里没有发现任何药物,初步判断应没有服药。她身上有被种草的痕迹,昨天可能跟人发生过性关系。我问过门口的守卫了,守卫说她昨天十点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当时心情还不错,状态很正常。”徐智简明说明情况。
“我初步查了电梯的监控,确实是她一个人回来的。这一层就住着她一个,她回来后的这段时间也没有人来过这一层。不过楼梯就不好说了,楼梯监控断层的,而且这二十多楼呢,应该不会有人跑楼梯上来作案吧。”
邢沉摸出一根烟,还没放进嘴里,就被旁边的项骆辞默默地给拿掉了。
邢沉有点意外,和徐智同步瞥了项骆辞一眼,后者熟视无睹地走到死者身边,心无旁骛地工作起来。
“……”
邢沉的嘴角慢慢弯出一丝弧度,得意到几乎欠揍,徐智和沈照默默地望天看地,拒绝这把狗粮。
邢沉把烟盒塞进兜里,说:“如果不是全程坐电梯呢?”
徐智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队长的意思是他有可能在其它楼层下电梯,然后从楼梯走上来?这不是和昌弘化一个套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