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1章(1 / 2)

果然,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什么马脚都藏不住。

好在项骆辞也不深究,他站起来,把衣服还了回去,说:“我回家,不太顺路。”

邢沉:“……”

两人于是又恢复了无话可说的模式,安安静静地朝小区门口走。

邢沉的车停在不远处的路灯下。

邢沉没有继续走,他在路口站定,低头看手机,外套别在他的胳膊肘里,那只手不明显地放在胃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我给你叫了车,目的地是在局里,你到时候再跟司机说一下,车牌号我发你微信了。”邢沉轻声地说。

项骆辞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邢沉的脸:“谢谢。”

“不用客气,都是同事。”邢沉说完把手机放进了兜里。

这次他竟没有陪项骆辞一起等车,跟项骆辞颔首说再见之后就朝吉普车走了过去。

走到车边,邢沉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该死,胃神关键时候总是出来捣乱,你现在犯病,不是故意告诉项骆辞你在施展苦肉计吗?

这次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邢沉在心里咆哮。

他轻轻地吸了口气,使了吃奶力气才打开车门,但人还未坐上去呢,四肢突然一软就往后踉跄地摔了下去。

但疼痛没有像意料中的那样偷袭过来。

一只手及时并小心翼翼地撑住了他的后背,而他的身体继续“得寸进尺”地往后倒贴,最后那个人只好搂住他的腰,几乎把他抱在怀里。

邢沉看到是项骆辞,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无奈:“真是……每次我出糗的样子都被你看到了……”

“……”

项骆辞眉头紧皱,抱着他的手不由紧了好几分——邢沉不知道,他自己的脸色有多苍白,简直没了血色!

项骆辞想到他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就做不到平时的冷静,他甚至冷冷地瞪了邢沉一眼。

可惜邢沉看不到。

项骆辞扶着他走另一边,开了车门,就看到他中午送的饭孤零零地放在上面。邢沉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气若游丝地说:“我今天太忙了,还没来得及吃……”

“……”

项骆辞一言不发,把那盒饭拿走放一边,轻轻地把邢沉扶坐到副驾位上,帮他拉好安全带,又帮他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我送你去医院。”

邢沉没反驳。

他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到了医院。

看病住院办手续,邢沉在项骆辞的照顾下跟拿了绿卡般一路通畅,不到两个小时就躺在了病床上。

这时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深睡之前只顾得上提醒项骆辞回家去,然后就没心没肺地两眼一闭什么事也不管了。

项骆辞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过了一会,邢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均匀——他睡着了。

项骆辞这才把眼镜摘下,折好放在桌子上。

他帮邢沉订了单间病房,这样就不会有人进进出出打扰他休息,而且……就算此时他做点什么,也不会有人看到。

但他能做什么呢,项骆辞自嘲地垂下眼眸,他一直奢求的,不过是能跟邢沉拉近距离,哪怕这样看着他睡上一宿,对他而言都如获至宝。

偷亲

项骆辞站起来检查点滴正不正常,又帮邢沉盖好被子,把他未来得及脱的鞋袜也脱下来,似乎还是觉得不够,于是他去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用温水给邢沉擦了擦外面的皮肤和脚踝。

睡着的邢沉十分老实,一点警惕心也没有,项骆辞擦他的锁骨的时候才动了动,吓得项骆辞立马后退几步,结果邢沉只是挠了个痒痒,又熟睡过去了。

“……”

项骆辞轻轻地松了口气,嘴角抿起一丝丝无奈,而后,他几乎是十分小心翼翼地靠过去,轻轻地伸手理了理邢沉的碎发,冰凉的拇指在他的胡渣边轻轻掠过。

他不过是偷偷地摸了邢沉一下而已,竟已经叫他心脏狂跳。

而后,他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先是听听邢沉的呼吸正不正常,最后迅速地、蜻蜓点水般地在邢沉的嘴唇上亲了下去。

邢沉:“…………?…………!…………!!!”

项骆辞大概永远想不到邢沉装逼的时候定性有多强,比如被他亲的时候可以心如止水如同躺尸。

当因为偷亲把自己激动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最后连看都不敢看邢沉的项骆辞仓皇而逃之后,邢沉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睛。

邢沉愣成了一个植物人。

他亲我了?

亲我的嘴了。

过去的整整三秒里,邢沉淡如止水。

三秒后,邢沉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卧槽,没做梦!

然后,他又愣住。

项骆辞确实亲我了。

他亲的是我的嘴。

心脏开始动如奔腾,邢沉觉得自己此时就站在云端,脚下腾云驾雾,浑身的血液就跟翻跟斗一样沸腾。

所以……

项骆辞根本就不介意他的追求,甚至是喜欢自己的!

邢沉觉得自己快疯了,最让他难受的是,他还不能动,不能发泄内心的狂喜,因为他知道项骆辞就站在门口,估计是在缓解害羞,等等——

哎你就偷偷亲了我一下,算起来两秒都不到,就让你害羞得没脸见我了,那以后还怎么整?

脸皮太薄可不行。

你好歹多亲几秒,我继续躺尸,躺到明天,行不行?

这一夜注定无眠。

-

项骆辞照顾了邢沉一晚上,忙着给他换点滴,五六点的时候点滴才挂完,之后他又去下面排队买早餐,早上七点不到,项骆辞就把邢沉早上醒来要用的东西全部都备齐了。

彼时邢沉还没睡醒。

昨天项骆辞盯了邢沉一晚上,邢沉期待他的“调戏”也期待了一晚上,最后项骆辞出去的时候,邢沉才遗憾地接受了周公的召唤,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过去。

等邢沉再醒来,项骆辞已经离开了,病房里只有徐智在,此时正偷吃项骆辞给他准备的早餐。

“怎么是你?”邢沉的声音十分沙哑。

徐智忙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队长,你可吓死我了,看看这……都快十点了,你再不醒我都要叫医生了!”

邢沉:“……”

他喝了口热水,把杯子在手心,不自觉地抿了抿嘴,似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我竟然把项骆辞的口水喝下去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喝!下!去!了!

中二的邢沉脑子大概不太清醒,这都几个小时了,别说人家亲他的时候没有任何口水,就算有那也早就挥发掉了。

邢沉这深深懊恼、惋惜的样子,把徐智吓了一大跳,“队、队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算了我还是让医生来帮你看看吧。”

邢沉沉着脸,“滚回来。”

徐智见他这声中气十足,哪有一点事的样子,于是听言停下,“队长,您吩咐。”

邢队指了指桌面的粥。

徐智立马呈上早餐。

邢沉舀着粥,心不在焉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徐智多聪明,一听就领悟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会心答道:“项法医不久前刚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