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机一样,甚至想向前去仔细确认。然当子弹破壳而出的声音传出,邢沉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道又闷又响的声音冲进耳膜,紧接着子弹穿进肩膀,剧烈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人,困惑、惊讶、痛苦、讽刺、冷笑。
“为什么?”他听到自己固执地问。
作为一名合格的警察,在对方已经放弃沟通起了杀意的时候,应该立马寻求庇护点。可邢沉的双脚仿佛定住了一样,他甚至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依然想朝那个人走过去,想讨一个为什么。
这时对方再次举起了手 | 枪。
这次依旧没有犹豫,扣动扳机,打中他的大腿。
邢沉的身体猛地一晃,不得不后退,扶着车身才勉强没有倒下。可对方依旧没有就这样放过他的意思,而这次的子弹,直接打中他的胸膛。
邢沉的身体彻底失去支撑力,慢慢地瘫倒在地。
“雷罪……”
邢沉的身体微微地抽搐着,手朝着男人的方向抬起,像极力想抓住什么一样。
男人戴上口罩,缓缓地走过来,在一米的距离处,举枪对准他的头。
“雷…雷罪……”
“……”
邢沉的声音变得很弱,胸口、大腿的伤口溢出很多血,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在地面蔓延开。但他似是一点都不在乎,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真的…是你……是你吗?”
男人眼神冷漠,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邢沉的手终于摔在了地上。
他看起来极为痛苦,嘴角也已经闷出了血,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