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知在想什么。
忽地,他给对方回复:「你信命吗?」
手机那头,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站在楼道口,有同事经过,他都会笑着跟他们礼貌颔首。
他看起来很普通,当然,这普通并非指他的样貌。
论样貌,他生得也是极为俊俏的,眉眼间总是透着一股柔和,让人看了很放松,放松到,给人一种老好人的感觉。
那种除了美貌,样样都普通得很很友好。
反正不会有人知道,他会是一个黑客变态。
“北龄,刚刚那份材料你打印好送给档案部了吗?”有人喊道。
沈北龄立马收起手机,“哎,这就来。”
沈北龄看着信息,眼底的温和慢慢地淡了下去,随即,他再次打字:「我只信自己。」
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
曾经项骆辞也是这样以为的。
但现在的事态,已经由不得他相不相信了。
项骆辞想了想,又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
他们想让我审判的是你。
项骆辞开车去了邢沉被关的地址。
那是一个被废弃的楼盘,房子的格局已经搭建好了,但因这一片有人跳了楼,又传出闹鬼事件,便没人敢在这住。
加上这一片商业区迁移,鲜无人烟。
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不知邢沉做了什么选择。
项骆辞料定那些人还不会对邢沉怎么样,他们的目的是逼自己露出真面目,或者是想在邢沉面前揭露他的过去。
不管哪一种,这个游戏都不会被草率地结束。
因为那样就显得太简单,太无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