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炽阴郁地看了眼郁行,道:“阿辞,这是最后一次。”
项骆辞道:“找人给他医治。”
“既然关心他,怎么还离他这么远呢?”颂炽好整以暇地笑着:“知道我会吃醋,怕我弄死他吗?”
“……”
项骆辞似是不想陪他玩这些无聊的把戏,欲转身离去。颂炽却突然起身,在郁行旁边屈尊蹲下。项骆辞预想到什么,眉头不明显地拧了起来。
只见颂炽忽然一把抓住郁行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拉扯到郁行的伤口,郁行疼得闷出一口鲜血。
这血毫无预兆地喷在了颂炽手上。
颂炽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浓烈的杀气从他沉重的呼吸中蔓延而出。
项骆辞见状,立马上前将他拉走:“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你放过他。”
颂炽目光扫过项骆辞拉着自己的手,那血也沾到了他的手指。
佣人立马递来毛巾,颂炽擦掉手里的血,又帮项骆辞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说:“那个东西应该已经被邢沉拿走了吧?”
“……”
“在郁行和邢沉之间,你选择了邢沉。”颂炽说,像看一个可怜小丑一样瞥了郁行一眼,“如果他可以把那个东西拿回来,我兴许会放过他。”
郁行浑身都在疼,疼得颤抖,脸色惨白无血,他可怜兮兮地弓着身体,嘴角还有血流下。他缓缓地抬起手,似乎想伸向项骆辞。
但被颂炽拦了下来。
颂炽的脚踩在他手背上,用了不小力。郁行狠狠地皱着眉,却没发出一点声音,那隐忍的样子,看得让人心疼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