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回答道:“就普通关系,我来照顾他的,”他指了指项骆辞,又说:“后来他们发现我没什么用了,就把我丢了。”
“哦。”邢沉点了点头,语气了然地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参与贩毒,所以就算被警察抓住了也不会有事?”
赵岩严肃道:“我从来不碰这些的。”
“哦?”邢沉语气欠欠的,说:“但你帮他们逃跑,影响警方的行动,说白了,你是知法犯法,也是有罪的呢。”
“……”
赵岩识趣地没再说话,目光似有似无地在项骆辞的脸上扫过。
邢沉总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不过还没琢磨出来,突然车里的女医生传出一声惊呼。
邢沉猛地转过头,就看到项骆辞难受地捂着肚子,闷了口鲜血出来——这一出来得太突然,女医生吓了一跳!
这可是江裴叮嘱过不能出事的人,要是有什么意外,她的饭碗也别想保了。
女医生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短暂的慌乱过后,她开始帮项骆辞检查身体。
邢沉开了车门,探头进来,问:“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项骆辞额头冒着冷汗,他捂着肚子,极为难受,他似是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惜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
他一张嘴,唇角就有血流下,对比他发白的嘴唇,越发没有生机,邢沉心疼得握起拳头。
女医生检查了项骆辞的伤口,严肃地拧起眉毛,说“应该不是伤口的问题,倒像是……”
邢沉不等她说完就关上车门,迅速坐上驾驶座,准备开车。赵岩突然拦在前面,邢沉眼神里透着股阴鸷,“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