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咳嗽边郁闷地盯着天花板。
第三次了每次陆燕谦都进行不下去。到底还能不能行啊?
“我出去喝点水。”陆燕谦以拳抵唇,脚步略显匆忙地离开。
江稚真想到才刚“结婚”就要“守活寡”,恨不得明天就带陆燕谦去男科挂专家号看看。
他是可以为爱柏拉图没错,但陆燕谦也不能讳疾忌医吧。
江稚真决定摊开了跟陆燕谦好好掰扯掰扯这有关他后半生幸福的事。
他摸了摸被啃得发麻的嘴唇子,一鼓作气地冲到陆燕谦面前,可满腹的话才到嘴边,先见到陆燕谦的眼结膜红得吓人,几乎看不到眼白了。
陆燕谦不愿让江稚真看到他这样,微别过头深呼吸道:“可能是有点发炎,不碍事的。”
江稚真顿时把要质问的话抛到脑后,急忙去给陆燕谦找消炎药。
陆燕谦办公室和家里的柜子都有常用的药,江稚真后来也买了一模一样的放在家里,他这会儿心急如焚,可是在极度的焦炙当中忽然灵机一动。
三四月份,陆燕谦频繁吃过敏药,那会儿正是花粉最猖狂的时候
江稚真找药的动作停下来,讶道:“陆燕谦你不会花粉过敏吧?”
陆燕谦胸膛大幅度地起伏,哑声说:“只是一点点”
“你疯了吧?”江稚真气得想啃他,“花粉过敏你还往家里弄那么多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