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声轻响。
封迭把门反锁了。
宁清聿原本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开始崩塌,急促道:“你为什么锁门?”
封迭疑惑反问:“因为不锁门发生的惨剧还不够多啊,怎么能在同一个坑里摔第三次?”
宁清聿抿了抿嘴角坐到沙发上,面上虽然不显,但心里依旧忐忑:“没事,你不是找我有事要说?”
“哦,”封迭非常自然地坐在他身边,“你不是要哄我,哄吧。”
宁清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盯着封迭看了足足五秒,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之后确实想和他打架了:“你是不是有病?你要说的事情就是这个?”
那之前他的忐忑不安,心虚焦虑算什么?
算他太闲吗?
封迭纳闷却理直气壮:“对啊,是你说要哄我的啊,再说我干了那么多活,今天还拿了五杀,为战队做了这么多贡献,你都能哄豌豆那个小崽子,哄哄我怎么了?宁队长?”
宁清聿心情极其复杂,端起一杯菊花茶就往嘴里送。
这确实得清清火了。
不料杯子质量太好,手拿还不觉得,刚碰到嘴唇就烫得他差点跳起来:“嘶~”
宁清聿连忙放下杯子捂住嘴。
下一秒却被攥着一侧手臂掰转身子,温热的手指拂下他刚抬起的手,拇指指腹轻轻蹭上他的嘴唇。
“烫到了?我看看。”封迭凑得很近,看上去很认真地在检查着宁清聿的嘴唇,他唇色本就红润,看不清楚的封迭甚至用指腹轻捻了两下他的唇瓣,口中念叨,“好像是没什么事。”
宁清聿像是被原地封印,眼睛里只有封迭凑过来时被放大的五官,被捻动唇瓣时,尾椎骨似有细碎电流四处攀升流窜,大脑一片空白,身子都软了一半,连忙按着沙发边缘往后挪了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