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恢复了律法精英的冷峻面貌,他的脸冷,语气更冷,说话咄咄逼人,面上毫不留情。
“你谁呀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雀斑男被安瑟的气压触到,但这毕竟是他的场子,这么多人看着,无疑就是在打他的脸,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怒道,“你在这多管闲事干什么?信不信我……”
“啊!”
江虑眼睛睁大,只见雀斑男话音未落就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叫得之惨烈,叫得之高昂。
和他与之对比的是安瑟反手擒拿的快速动作。
江虑从来没见过安瑟这个样子,雀斑男整张脸被气逼得满脸通红,他想把手伸出来活动,但是手已经被安瑟稳稳擒拿,完全没有办法有任何挣脱的动作。
他无措地发出尖叫,和刚刚的运筹帷幄对比鲜明。
江虑听着他跟尖叫鸡没什么两样的喊叫都觉得好笑,手被抓住的痛感也稍减了几分。
“活该。”
江虑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在这时候。
“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雀斑男不得不把自己阴暗的心思往下放放,识时务为俊杰的道理他懂,于是赶紧补充,“嘿,你先放开我好吗,我只是行为过激了一点,这没什么吧?”
“过激?”
安瑟声音有些哑,好像被烈酒灼烧了一般,他冷笑,手上动作没停。
雀斑男的喊叫声越来越大,叫到最后已经有真情实意的哭腔。
“江虑,你想和他做朋友吗?”
安瑟抬眼看向江虑。
他叫江虑名字的时候带着像钩子似的尾音,深蓝色的眸子不断涌动,占有欲终于通过酒精彻底显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