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转换方式再度抓住安瑟的手臂。
“不是要松开吗?”
耳边传来安瑟含笑的声音,江虑一听见他调侃式的语气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你的手臂一直在动,我怎么松开。”
“哦?”安瑟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我不动的话,你就要离开我了?”
“别误会,我是从你身上下去。”
江虑现在一听到离开这个词,就跟得了posttrauatic stress dirder一样,他知道这个词就是安瑟的违禁词,无奈道:“你怎么老说离开离开?我这不没走吗。”
“你现在是最听话的。”
“我一直都很听话。”
“不。”
安瑟一边说一边靠近床沿,将江虑放下来。
江虑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垫,才意识到安瑟把他放到了床上。
两人昨天同床共枕的床上。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安瑟,冷静。”
“怎么冷静?”安瑟还有闲情雅致问。
江虑心头一紧,想到的唯一解决方式就是表忠心:“我们有事好商量,我说了,我绝对不搬走,我就在你身边,你现在清醒过来好不好?”
“在我身边吗?”
江虑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安瑟却在此时欺身而上,他勾着江虑的下巴,慢慢往下滑。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江虑。”
江虑穿着米白色的衬衫,因为早上天气原因他将衬衫扣子被扣到了最顶端,喉结被紧紧遮住。
但此刻安瑟没说一句话,他的喉结便滚动一下,喉结滚动得很明显,紧张的情绪也开始外露。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