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都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悔恨和心痛就连绵不绝。他给涂啄擦汗,半臂环着他,自从枪伤之后,聂臻与他再没如此亲密过,隔着纸巾,那熟悉的皮肤和骨骼的触感仍能让他血液沸腾。
涂啄的头正好挨着他颈窝,发丝垂在他脖间,这时候转过来在他耳边说:“你身上有烟味。”
“这段时间抽了一些。”聂臻想拉远些距离,被涂啄扯着衣领拽了回来。
他笑眯眯地说:“我也想抽。”
茉莉花的味道滚进鼻尖催化出一股奇异的暧昧,聂臻恍惚一瞬后又很快找回理智,扶着他的身体坐正。“对身体不好,你不能抽。”
涂啄顿时露出无聊的神色,推开他,倒在沙发上。剧痛抽掉的体力还没复原,他倒得歪歪斜斜像没有骨头。
聂臻在他身边坐下耐心地劝他:“你已经体验过了工作,没太大趣味又很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不稳定,工作只会加剧你犯病的次数。”
涂啄一动不动地盯着聂臻。他明明那么不聪明,可这种时候,当他眼里幽蓝的光在你身上冷漠的停留的时候,就又给人一种洞穿一切的错觉。
“好像是这样,只是不找个乐子,活着简直没意思。”好在涂啄不是真能拆穿聂臻藏在正当理由之下的私心,只一味揭示他对这个世界有气无力的连接。
聂臻心里一揪,难受得找不出话讲,再次探了探他的体温,仍旧很冰。两人无言地坐了一阵子,倒也觉不到尴尬,仍有一种十分融洽的气氛。聂臻的身体始终偏向涂啄那边,以便随时观察他的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