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生出一抹失落。
此时此刻,姚雪澄才发现自己如此不知足。
好龙的叶公见到真龙会怕,可他对龙从来不清白,见到真龙,反而更激起占有心。
“谢谢先生,我很高兴。”姚雪澄表面功夫做足,语气平和,伸手想拿走文书,却发现文书纹丝不动。
金枕流的手掌压在文书上面。
是了,姚雪澄忘了这文书是要等事成之后才肯给他的,契约关系就是如此,哪怕他只是想先看一看,都是逾矩了。
可明明先逾矩的人不是他吧。
姚雪澄手指一缩,就要回到自己的老巢,对面人的指尖轻易飞过来,压住姚雪澄拿文书的指尖,另一只空闲的手抬起,轻轻抹去男仆眼下几不可见的湿润,那只是刚才姚雪澄咳出眼泪时留下的痕迹,但金枕流却说:“真的高兴吗?可你的表情好像在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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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想看老实人哭(_)
有点痒
演员的“厉害”,不必邝兮声泪俱下的控诉,姚雪澄早有心得,他妈——孙若梅,国家一级演员二十余年的言传身教,已经足够深刻。
或是眼波含春,唇角现梨涡,或是蹙眉郁结,双目泪涟涟,表情千变万化,都是做戏,都是假的。
孙若梅每次离开他都会哭,姚雪澄小时候还会误会这眼泪是剜心之痛的具象化,和她一起流泪,安慰妈妈迟早会再相见。长大才明白,眼泪是她用惯的武器,和心情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