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着脸皮演这出戏呢。”
姚雪澄就知道拦不住他,金枕流是典型的“不到黄河不死心”,越是未知的、风险高的,越想体验,和自己这种保守避险派截然不同。
所以他才老担心此人安全,要是哪天金枕流说此生还有死亡没有体验,所以选择自杀,姚雪澄恐怕都不会太惊讶。
……不行,不能再想,太不祥了。
看他脸色不好,金枕流凑过来问他怎么了,姚雪澄摇摇头说只是觉得没有必要,金枕流耸耸肩,说换做没去过纽约的他,说不定现在就走了,让《洛杉矶时报》登一个“泽尔·林德伯格冷脸离场,亚瑟·威尔逊新片表现不佳”的新闻,抢走他们的风头。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是那个没去过纽约的他了,这个映后宴他非去不可。
“嗯?”姚雪澄没听明白,“纽约有这么大魔力?”
金枕流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一眼:“纽约能让你承认喜欢我,你说魔力大不大?”
小冰块顿时冻结,他借着扶额的动作掩饰耳朵上的血色,低声虚弱反驳:“你去不去映后的庆功宴,关我什么事?”
“真没良心,”金枕流轻轻踢了一脚姚雪澄的皮鞋,“我想和我喜欢的人携手出席公开的宴会,也有错吗?”
姚雪澄不想说话了,说多错多。
离开影院的时候,一个仆人送来哈里的信,金枕流拆开看了眼,对姚雪澄笑道:“哈里还是有良心的,他说他也是今天看了首映才知道我的戏份被剪,不想当亚瑟的帮凶,夜总会他就不去了,也劝我们走,亚瑟肯定还要恶心我们,不如回家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