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冬杨拿着鼓囊囊的红包,推开房间门。
程巧正撅着屁股往自己的陶瓷猪里一张一张塞钱,他回头,看到是庄冬杨,又转回去,朝着枕头上指了指,说道:“喏,那是你的。”
另一张枕头上摆了另一个鼓囊囊的红包。
庄冬杨看看床上的红包,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红包。
“我哥哥应该也给你了,但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
“我也是个很大方的人呢。”
正骄傲着,感觉身后猛的一股巨力将自己扑倒。
庄冬杨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老天爷,你要撞死我吗”程巧吃痛地嗔道。
“谢谢。”庄冬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像是埋在衣服里。
“不要把眼泪流到我的衣服上,少跟我装。”程巧扭了扭身体,挣脱出庄冬杨的怀抱。
他从柜子里翻找了半天,掏出一个铁皮盒子和一个铜黄色的小锁头。
“没有多余的存钱罐了,你可以把自己的红包放到这里,这个锁给你,钥匙你自己拿着吧。”
庄冬杨接过铁皮盒子,看着上面的奶糖商标出神。
“出来吃饭!”程叙生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你自己收拾吧,我走了。”程巧小脸通红地跑出房间。
庄冬杨一直对生活没有什么长远的规划和目标,能活一天是一天,不去期待明天,也不敢回看昨天,但他现在脑子里涌起一个名为“幸福“的词语。
他有点期待明天,后天,大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