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天上的星星呢喃,第一次主动试图和天上的人对话。
角落里的相框被月光映出淡淡的光泽,不知道相框里的人听不听得到。
次日回到学校,鹦鹉一屁股坐在庄冬杨桌子上。
庄冬杨掏出一瓶营养快线,递给鹦鹉。
鹦鹉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道:“目前呢,有以下几种赚钱方法。”
“哪几种?”
“第一种,帮校门口补课机构发传单,一天五十块钱,但人家大概率不要小孩儿;第二种,帮同学带早餐,一份早餐两块钱跑路费,这个不怎么划算。”鹦鹉掰着手指道。
“还有吗?”
“有,”鹦鹉高深莫测对庄冬杨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庄冬杨凑近竖起耳朵。
“卖答案。”
“答案?不是开学的时候就被老师撕掉了。”庄冬杨翻了翻自己练习册后面整齐的撕痕。
“你蠢啊,复印件啊,一份复印件成本价五块,能卖二十五,一门课二十五,咱们有七门课,
一套答案你想想能挣多少?”
“谁会买啊?”
鹦鹉朝对角线方向努了努嘴。
柯南和他的狐朋狗友们正手忙脚乱地抄作业。
“算了。”庄冬杨叹了口气。
中午放学,庄冬杨去了对面的教学机构。
前台头也不抬问道:“您好,来报名的吗?”
“不是,我想问问,你们这里还要发传单的人吗?”庄冬杨道。
“要是要你多大了?”前台终于肯抬头,上下扫视了他一圈,一脸狐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