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沈念有些崩溃,再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更加矛盾痛苦,“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以前是个很好的孩子,从左腿留下伤开始就变——”
“我不在乎他身上发生了什么,”陆淮今拉过沈念无处安放的手,攥紧,“我只在乎你的感受。”
“那场大地震后没多少人能走出来,你当时只有十二岁,失去对身体的自控能力很正常。”陆淮今顿了顿,“这不是你的错。”
沈念也曾告诉过自己,弟弟受伤并不全是他的责任,但一想到沈远舟摔下去时的表情,他就无法自制地开始厌恶自己,那个脆弱得什么都做不了,和当年地震中救不了家人朋友的人一样的自己。
湿润的水珠滴到沈念和陆淮今紧紧拉着的手上。
“没人这样说过……他自己也说恨我,我……”沈念停住,想起了沈远舟告诉自己的那些残忍真相——他只是一个血包,一个生育的工具,因为不完美了而被丢出去,实现剩余价值的东西。
陆淮今见沈念的嘴张张,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现在只想带沈念回去,至于沈远舟?由他自生自灭去吧。
“说不出来就先不说吧,你想回家还是在医院休息?”
“我还可以回去吗?”
沈念犹疑,回去陆淮今就该和他说离婚的事了吧。
“当然。”
陆淮今起身帮沈念收拾东西,以后再也不要让他回沈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