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她忙,忙生意,忙人际关系,忙温晟砚的学业,后来她忙完了,轮到温晟砚忙。
其实哪有那么忙,不过是不愿意罢了。
不愿意接受事实,不愿意从血亲嘴里听见伤人的话。
温晟砚洗干净手,关了水龙头:“下周我要回去一趟。”
游娇没说什么。
收拾完厨房,离温晟砚上课的时间还剩下不到四十分钟。
幸好租的这间公寓离学校近,让温晟砚这个踩点王得以拿到全勤。
踩着点进门,师弟师妹们正死磕一道课题。
他端着咖啡十分悠闲,找了个地方坐下。
张老头昨天甩给他几篇论文,让他帮忙整理。
他大学本科学的哲学,研究生却是跨专业考的心理学,游娇一开始不同意,两个人为此大吵一架,游娇威胁他要断零花钱。
温晟砚反手就掏出大学四年兼职赚的钱。
游娇气得两天没跟他说话。
最后考上了,游娇也不再说什么。
他曾经认为自己在学习方面一窍不通,现在看来倒没那么绝对。
几个师弟师妹吵得热火朝天,没注意到他们的便宜师兄在这边,都快要睡了过去。
钱奇凑过来,盯着他电脑上的一堆英文看了半天,又看向温晟砚:“师兄,这什么?”
“文献。”
温晟砚喝了口咖啡,苦得他差点吐出来。
钱奇英文不是很好,他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头晕,捂着脑门溜走。
温晟砚支着下巴,打了个哈欠。
他还有别的打算,只不过得等确定后才会告诉张老头。
上午结束,温晟砚买来装逼的那杯咖啡一半都没喝完。
出门被风一吹,淡淡的凉意袭来,温晟砚呼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