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他。”张逸群苦涩地笑了笑,“原来是特意躲起来了。”
老灰:“”
和老灰告别后,张逸群又独自坐了一会,他翻了一眼手机相册里那张十年前在他房间偷拍的清风少年。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看样子过得不太好。
他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支烟,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烟放了回去。
餐厅的人流开始多了起来,人影幢幢,倒映在褐色的杯壁上。
他思绪开始沉浸,暗道:秋落西,这次回来,你我注定有一场你逃我追的场景上演,不管多艰难,我都不会再当逃兵了。
昨晚喝了酒,导致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秋落西回到出租屋简单洗漱过后,又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匆匆地乘坐公交赶往医院。
病房里,周明姗正和邻床的病友在聊天,看到秋落西,病友对周明姗说道:“你真好命,有一个这么乖巧孝顺的儿子经常来看望你。”
周明姗微笑。
秋落西推着轮椅走到她床前,熟练地将她抱起放在轮椅上坐好。
自从七年前周明姗检查出了肌萎缩侧索硬化症,也就是俗称的渐冻症,她的身体机能便开始迅速退化,发展到今天,四肢已经完全瘫痪,最近说话也开始变得困难。
“今天天气好,我们可以在外面多晒会太阳。”秋落西温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