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找人,胸腔剧烈起伏,心跳飞快。
“没这么做事的,迟野。”陆文聿说不出一句重话,他要把道理给迟野讲明白,不能再让他钻牛角尖下去,“我辞职,不关你的事,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在学校和公司之间,我选择了后者。高校的竞争压力很大,水也深,赚得钱远远没有当总裁多。只是时间很凑巧,让这么多事情赶在这几个月发生了。从头到尾,都不管你的事。听明白了吗?”
都是假话。
迟野心说。
陆文聿一不怕竞争,二不畏漩涡,三不缺钱。
陆文聿见迟野没动静,以为把迟野劝动了,放缓语气:“没事了,别怕。现在去找负责人,学籍没那么快转走。”
说着,陆文聿揽过迟野的胳膊,想带他去把退学的事情撤回来。
“已经退完了。”迟野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陆文聿想揉迟野的脑袋,又碍于是在学校,无奈之下收了手,满不在乎地“嗨”了声:“多大个事,我去沟通,今天一定解决掉。”
迟野挣开陆文聿的手,摇头:“我不上了。现在不上了,以后也不上了。”
陆文聿敛去笑容。
“你什么意思?”陆文聿问他,表情复杂。
“意思就是,”迟野仰起头,平静道,“你别管我了。这事,我自己做主。”
陆文聿真气着了,忍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结果人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不由分说地拽走迟野,迟野踉踉跄跄跟上,行李箱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没挣扎,沉默地被陆文聿拽着,像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