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垣山嗯了一声,“上年纪了,跟你肯定没办法比。”
这话听着有些古怪,秋听偏头看他一眼,总觉得带了点别的含义,忍不住嘟囔一句:“我也没有很丰富呀。”
说完又下意识补充:“而且你的年纪也不大。”
话落,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自己原先刺激解垣山时说的话,瞬间后背一寒,默默关掉了手机,心虚抬眸去看解垣山。
男人气定神闲地抱着他,脸上倒是没有太明显的情绪变化。
“这个我必须得解释,那个时候我说的话,不是发自内心的。”秋听诚恳地看着他,微微垂下眼,“我那个时候就是心里面太乱了,随便找的借口,我从来不觉得你年纪大的。”
好像越说越奇怪了。
解垣山叹了口气,笑道:“我知道,没生气。”
他虽然这么解释了,可秋听还是从他的回应中听出了淡淡的介意,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
“哥哥,你别介意了,我要是真的觉得你年纪大,之前就不会那么喜欢你呀,你这么聪明,想想也知道的吧。”
“嗯。”
秋听有点儿头大,想了半天找不到再合适的宽慰话语,一下子脑抽了,坐直身体,恶狠狠瞪向男人。
“解垣山!”
他罕见喊了全名,一字一句的,语气中满是气鼓鼓。
被他喊到名字的人眼底似笑非笑,却也没有生气,“真的没生气。”
“你看我信吗?”秋听撅撅嘴。
解垣山无奈,落在他后背的手微微上滑,轻轻握住了他的后颈,垂首吻上。
感受到怀中的身体一僵,他分开又贴上,不轻不缓地加重了这个吻,落在后颈的那只手有些暧昧地摩挲着柔软皮肤。
“宝宝,张嘴。”
秋听一下都忘了刚才自己在说什么,迷迷糊糊地松开一丝齿缝,被他抵住后背,热气循着脸颊蔓延到耳尖,呼吸声又变得十分急促。
不知多久,再被松开,他唇瓣湿红微肿,脸颊更是红得发烫,感受到灼热的吻落在他的颊侧与耳廓。
“不会生你的气,不用解释这么多。”
男人睫羽微垂,漆黑深邃的眼眸仿佛带着某种让人无条件信赖的稳定,在这种情况,简直就是色诱。
秋听抿住嘴唇嗯了一声,眼神飘忽,又反手抱住他,缓和着自己的呼吸。
心跳如同擂鼓般急促沉重,可沉溺于这样的幸福之下,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了自己方才在解垣山手机上看见的那个联系人。
并未排在前列,被他一滑而过,其实不应该留下任何印象的,可那人的备注是袁医生。
是很久以前,他被绑架过后就每年定期复查的心理医生。
可自从他十五岁那年开始,就不再找他了。
所以……现在是解垣山需要心理医生了吗?
作者有话说:
即便知道两人还能在一起待上小半月, 可之后的每一天对于他们来说都弥足珍贵。
蓉姨住的很近,但解垣山还是给她放了假,表示等自己离开以后, 她再回来照顾秋听。
目送蓉姨离开时, 秋听还有些不放心,嘱咐长嘱咐短, 最后被人亲昵地捏了捏脸, 这才松开拧紧的眉头,笑着冲人挥手。
蓉姨瞧着他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 忍不住也笑了,“好啦, 要是哥哥欺负你, 就告诉蓉姨。”
“好!”
秋听目送她离开, 半天关上门, 回到客厅里,又忍不住垮了小脸。
“怎么了?”解垣山看见他的表情变化,过来抱他。
秋听努努嘴, 眼尾微垂,有些沮丧,“蓉姨对我太好了, 我都不知道之后要怎么跟她说这件事。”
比起解家的其他人, 从他来到解家就开始照顾他的蓉姨, 最是让他在意。
“蓉姨毕竟年纪大了, 她要是知道,肯定会很惊讶吧。”
最让他担心的是, 蓉姨看着他们这么多年兄弟相称,也是真的将他们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知道以后肯定会觉得……
秋听不敢再多想,伸手抱住了解垣山,长长叹出一口气。
“哥哥,我忽然知道你原先为什么会觉得我疯了,我自己想一想都觉得好可怕。”
解垣山只是收紧手臂抱着他,半晌道:“她已经知道了。”
“什么?”
秋听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眼底满是错愕。
“下午你午睡时,蓉姨在厨房问过我,我已经把实情告知她。”解垣山解释。
秋听的心紧跟着提起来,“她怎么说啊?”
“看起来不太赞同,但没说什么。”解垣山说到这忽然笑了一下,提醒他,“她出门前说的那些话,已经代表立场了。”
被他一提醒,秋听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骤然松口气,靠在解垣山的怀里,终于放心下来。
“你又吓我。”
解垣山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低声道:“这么看起来,我才像是那个封建余孽。”
“哥哥,你都会开玩笑了,嗯……以前有点吧,现在一点也不像。”
秋听故意调侃他,后果便是得到了一个让他近乎窒息却甜蜜无比的深吻,将他之后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
晚上,解垣山在浴室洗漱,秋听靠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摸过了桌上的手机。
找到了那条聊天记录,他一一浏览,却发现两人之间的交集仅限于袁医生的日常问候,并没有任何值得细究的内容。
他心底不免失落,咬着嘴唇思考很久,还是忍不住拿出自己的手机,跑到书房,拨通了那则电话。
那边很快便接通了。
“是小听啊。”袁医生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惊讶。
“是我,袁医生。”秋听垂下眼眸,“你现在忙吗?”
他在心里算着时差,对面却道:“在w国出差,这会儿正在准备一个活动,小听找我有事吗?”
秋听抿了一下嘴唇,试探道:“我没什么事,就是……我哥哥这两天来找我了,他现在情况有点不对,我有点担心。”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袁医生似乎找了一个更安静的地方,沉声道:“哪里不对了?”
“他……”
秋听有点编不出来,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不擅长的欺骗,“不好意思袁医生,其实我只是在哥哥的手机上看见了和你的聊天记录,所以想问一下他的情况。”
面对他的坦白,袁医生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放心吧,你哥哥是老毛病了,他这些年都在接受治疗,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你完全可以放心。”
“但是……”
“小听,这件事你与其问我,不如直接去问他本人呢,你哥哥并没有将任何事情都告知我,其实对于他病情,他要比我清楚更多。”
秋听抿抿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也想问的,就是……有点开不了口。”
袁医生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同解垣山认识多年,也是他能够信赖的长辈,所以他此时并没有隐瞒什么。
“嗯,我理解。”袁医生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你是真的想知道吗?”
宛若一颗石子落入潭中,泛起细微涟漪,秋听心中无端紧张起来。
“可,您不是说不能告诉我吗?”
“按照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