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迟疑。
“董事长身体有恙的消息目前还在我们的控制之内,没有扩散。但我也不能保证这消息能被封存多久,毕竟董事长是在视察的过程中出了问题,在场的人太多,友商很可能已经掌握了这个消息。董事长出事,我们的股价难免会受影响。”总助是深受宋远智器重的老人,商知翦在成为宋期邈后也很少与对方摆少爷架子,此时也是有条有理地陈述分析。
这些事情总助当然都能想得到。
但在宋远智昏迷过去之前,留给他的最后一句叮嘱是千万不要回国。
不要相信宋思迩,也更不能够信任宋期邈。
“宋思迩已经采取行动了。”商知翦抽出车内置物架上的一根签字笔,在手中把玩:“在日本我们的人太少,不够安全。……另外,崔总助,集团监察部门呈交了一份报告,报告说有人涉嫌泄露招聘笔试题目,涉案金额上千万。这份报告本来应该交给董事长的,但董事长出国考察要紧,就暂时放在我这里了。”
电话那端,崔总助的瞳孔急剧收缩。
而商知翦的嘴角却上扬了些许。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总助说穿了也只是宋远智最亲近的奴才,看起来没有什么实权,却可以因与宋远智关系紧密的缘故掌握无限大的隐藏权力。
那么,总助的地位也是牢牢依附于宋远智的。宋远智如果不在了,谁又还需要这个总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