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和宋期邈的个人能力,开启了一层层的交叉持股与债务重组。
通过这种方式,他们一起将原本独属于宋远智的英远集团一点点地抽血剥离,打散后再转移到他们自己的账户下。
确切地说,是宋思迩的账户下。
“我对宋远智没有什么恨意,他对我而言就像街上走过的一个路人一样,血缘不会带来感情,仇恨也更无从说起。”回答宋思迩问题时的宋期邈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我只是不愿意成为他的工具。我对英远集团没有兴趣,在我离开之后,我决不会再次涉足与英远集团业务相关的任何领域。
“——我的交换条件是,在你掌权后,销毁过往的一切。我要苏宛宁与宋远智之间没有婚姻关系,苏骁不是宋远智的继子,他没有借助过宋远智的权力,做过任何伤害其他人的事。”
菟丝花
苏骁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在商知翦离开后,他对没滋没味的营养早饭狠狠挑剔了一通,勉强喝了半杯腥气四溢的牛奶就再没了胃口。
有专业护工来协助苏骁清洗身体,苏骁望着五十来岁的护工阿姨,十分不乐意地努了努嘴,趁着对方不注意一个跐溜蹿进浴室,抵住门再打开花洒,自顾自地站在下面淋起雨来。
如果是年轻貌美的护士姐姐,苏骁还是很乐意与她分享浴室空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