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仆人严密地看管起来。往后两年,她的病情急剧恶化,果真再也没有爬过那棵树。
母亲用举动教她反抗无聊,父亲却想要她服从无聊。但她是母亲的女儿,是让父亲惧怕的母亲遗留在人世的影子,她绝不会重新踏入同一条河流。
李宛燃再一次独自一人回到家中。
没有李知月插科打诨,饭桌上的父亲和女儿变得更沉默,吴悠却知道怎么用无害的笑脸问出李伯钧想知道的话:“和周先生相处得还愉快吗?”
“嗯,他很贴心。”李宛燃答。
“我也听说你们相处得不错。”父亲突然开口,“找个时间把婚订了吧。”
“如果我订了婚,姐姐会回来吗?”她问。
男人手中一顿,不自然道:“你要举办订婚宴的,她当然要回来参加。”
她说:“您知道我说的是让她回宣和来。”
李伯钧的脸色变了。还好吴悠知道怎么让气氛缓和下来,她笑着说:“现在交通发达,你要是想知月了,她随时也可以回来的。”
“你不要说傻话,你姐姐在美国经营这么久,回来等同于放弃一切,你大可问问她自己想不想回来。”李伯钧还是那副不容置疑的模样,话锋一转,就对到了李宛燃身上,“你订了婚后,就该逐步把重心转移到家里来了。学校那边你已经有学位了,毕不了业也没关系。我会把飞灵这一条产业链都给你,有了柏睿帮你打理,你会做得更好,也不会有时间再做别的了。”
“我现在做得不好吗,爸爸?”李宛燃似笑非笑地问。
“可圈可点,但你现在杂念太多,我还不放心你。”父亲的眉头皱起来,“我希望你不要再惹我生气。”
场面终于僵化到连吴悠也不能调和的程度,李宛燃露出了一个浑不在意的笑,最后说道:“那我过几天问问柏睿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