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说的话和表情截然相反,“你很可爱。”
简万吉见过米善心和李因相处,那时候人多,感觉到米善心不开心。
也不知道女孩在大学是如何和同学相处的,冷不防听她这么夸人,笑了半天,万思娜很惊讶,“我吗?我很可爱。”
她似乎很沮丧,“我染头发又打钉子,就是不想走可爱路线的。”
菜陆陆续续上了,窗外是城市的新年,简万吉笑说:“要走什么路线,酷女孩吗?”
万思娜的哥哥可能平时被她折磨过,认命地解释:“我也不懂,说小姑你之前也搞过,还说年后要去打舌钉呢。”
米善心垂头思考和简万吉接吻的时候,好像没感受到舌钉。
现在的简万吉是社会化程度很高的都市精英,虽然不是原生发色,但也不至于离经叛道,反而是为了外形服务的,格外适配。
她闷闷地想:又有我不知道的。
明明简万吉近在咫尺,她还是觉得离对方好远。
还是得多做做。
想到这里,她在桌下轻轻勾了勾简万吉的衣摆。
“那有什么好打的,难受死了,”简万吉一边说一边朝米善心看去,飞扬的眼神似乎在问怎么了,还能接下一句话,“酷是一种感觉,和外貌没关系。”
“善心就很酷啊。”
米善心诧异地抬眼,“我吗?”
她坐凳子几乎不靠椅背,因为那样脚够不到地,当然也做不到简万吉这种背靠椅背的好整以暇。女人嗯了一声,问小侄女:“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