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想听。
蔺洱最终闭上了眼睛,紧紧搂着她的腰迎合着她,任由她一下又一下急切地吻自己。
不知道怎样才够,不知道怎样才能满足,完全不记得亲了多久,大概很久很久,久到许觅没有力气再继续,久到这个吻终于成功地安抚了她。
她搭在蔺洱的肩上深深地喘气。
蔺洱也有些气喘,掌心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抚摸,感受她的呼吸和瘦弱,问:“要不要喝水?”
许觅说不出话,蔺洱腾出一只手去拿台面上提前倒好的温水喂到她唇边,许觅喝了小半杯就摇头继续靠着她,剩下的被蔺洱喝了个干净。
拥抱的感觉很好。
被许觅全身心依赖的感觉也很好。
蔺洱昨夜了解到,她生的病会让她陷入孤独,会让她没有价值感,会让她无力和自我怀疑,而接吻这样的亲密互动能泌多巴胺,能填补空虚,能缓解焦虑,或许,也能让她感觉到自己是正在被爱的。
所以她才会那么迫切地需要,所以她才会比从前更渴望也更热情;所以接吻过后她开心了一些,也更松弛了一些,没那么沮丧,没那么紧绷了。
她在蔺洱的怀里喘息着,像暂时忘却了痛苦。她不知道,一整天,一整夜,蔺洱的心都被无法挣脱也无法言说的难过与酸涩所覆盖,还有很多的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分担痛苦的无措感和亏欠感。
蔺洱忍不住低头再一次亲她,这个吻很柔和,哼出的气息像梦中迷糊而短柔的呓语,两个人这样断断续续地吻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许觅真的喘不上气没办法回应了才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