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晚一场围堵,却差点把自己赔了进去。
而端木江正在蜀郡游说郡公,收到问讯后还派人来无射处接洽更多信息,也因此知晓了今晚之事,及时赶到。
端木江自然也知道弟子斤两和用心,师徒都是聪明过人之辈,他便也不费劲直斥:“悟了?本来设的一步好棋——幸好也没全废,鲁地的流言拢不住的时候,就用这法子顶上。”
无射惊道:“所谓‘鲁地有《圣统秘典》的消息’,是您……”
的确是端木江放出的障眼法,他也早存了给朱公排忧解难的心思,师徒不谋而合,可惜无射被苏照归打乱了思绪。眼下端木江准备把伪造的《圣统秘典》作为鲁地流言的后手了。
无射心想:师父,事到如今,你当真要为闾子秋的弟子和族人们做到如此地步吗?哪怕曾有不睦,仍然不罪连家人并予以回护。不愧文通大贤,是他的榜样啊。
“苏照归真的是闾子秋的弟子或族亲么?”无射只想最后确认这个信息。
端木江却连连摇头,这令无射悚然,声音都抖了:“可是,他身上的香味是什么时候……?”
端木江不答,取出一枚鸽铃,能召唤经过训练的鸽子。一只雪白乖巧的鸽子闻铃而至。端木江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写好的丝帛系在鸽子腿上。鸽子飞入黑色夜空。
“会弄清楚的。我已经去问了钱阿娘,她和我看到的……”
无射看着端木江沉郁的侧颜,那样的表情很陌生。常年周游列郡,长袖善舞,生意做遍天下的师父端木江,最核心的一项素质便是情绪的控制。无射只在另一个场合看过这样紧咬牙关,眼角逼出一点红色的端木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