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呼吸也顺畅了一点。
【他怎么了?】
【天呐,这是ptsd了吧】
【他发生过什么事,怎么会这么严重?】
【还好有霍音在,让霍音留下来跟他们一起参加节目真是十分正确的决定】
【幸亏霍音跟着】
【简淮真是有先见之明,霍音又救了他老婆一次】
【他这么开朗,完全不像是有ptsd的人啊】
【我猜啊,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这次的任务触及到他哪一根敏感的神经了,所以才爆发的】
【希望姜之渝健健康康】
姜之渝的病情牵动了所有人的心,任务也暂停了下来。
霍音把他扶到一个完全看不到蹦极台下面的地方坐着,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他拉着姜之渝的手。
冰凉的感觉让姜之渝觉得很舒服,冲他虚弱地笑了笑。
“你的情况,我建议等回去后找心理医生做个评估。”霍音对心理学的涉猎并不多,给不了姜之渝最专业的治疗,担心姜之渝不愿意,他又快速说,“现在的人压力很大,不少人都有心里疾病,这并没有什么,你也不用过度担心。”
其实他现在已经清楚了发病的原因。
哪怕他逼迫自己坐飞机,逼迫自己攀岩,也还是没有真正跨过心里那道坎。
他的父母,是为了看他的比赛才会坐上出事的飞机。
这种罪孽感一直悄无声息地在他的血管里蔓延繁殖,等他终于发现了,已经占据了许许多多的器官,要把他拖入深渊。
他苦涩地笑了下:“好。”
“爸爸,你没事吧,喝点水。”简诺把自己的小水壶递给他,贴心地打开了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