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上亮着昏暗的灯光,夕阳已经落山了,整片天空只有月亮和几颗不算明亮的星星。
要走了,还真有些舍不得,大家的心里都是五味杂陈。
姜之渝看着窗外的风景,远处飘着一抹红衣,正坐在树上,手里摇晃着万年不变的折扇。
他问简淮:“抚光他们怎么处理?”
简淮缓缓地翘起二郎腿,撑着脑袋,轻声说:“之后会来帮他们迁坟。”
“简诺的那位祖宗呢?也一起迁走?”
“嗯,不过有点麻烦,毕竟是僵尸,可能我得亲自过来一趟。”
姜之渝点头表示理解,毕竟简淮是糯米的父亲,这些事自然应该由他来主持:“这附近没有其他亲戚了吧。”
“嗯,就他一个。”
“那你什么时候再过来?”
他就是顺嘴一问,没想到简淮对这个问题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较真。
眉心紧皱,宛若一只被主人抛下的小狗般委屈:“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
迁坟不是简单的事,很讲究,要看时间,看天气,看风水等等,反正会非常繁忙。
他好不容易找个老婆,老婆却想着把往外推,他哪里开心得起来。
姜之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谁说的?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跟你待在一起。”
闻言,简淮的脸色好了几分,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拉住姜之渝的手,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
“叭叭。”喇叭声吵得大家不约而同皱起了眉。
睡觉的人也醒了,皱着眉看着前方。

